「為什麼?」南曦很疑惑。孟欣虹要殺柳一方可以理解,但是柳一圓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想要殺他?
柳一圓沉默了,他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攥著拳頭,然後又泄氣一樣地鬆開了手。
柳一方看著他,目光很是兇狠,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接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我們二人身上的毒都是她下的,每次劑量都不多,她一直對醫術都不感興趣,誰也沒想到會是她做的手腳,等到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我們中毒已深,且那毒從未見過,不知她是從何處得來。她得絕症也是真,我沒有治好她,因為,每次快要治好的時候,她的病情就會更嚴重。有一日她失蹤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大約是死在了哪裡吧。」他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出太多情緒。
之後洞中便是一片寂靜,四人一時間都沒有再說話。
「可是那塊手帕上的內容……」
那手帕上寫的明顯與二人說的不太一樣。
「是寫給她自己的,那時候她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柳一方低喃道。
沒想到當年的往事會是這樣的,真是造化弄人。
南曦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也就是在清風鎮的地洞中見到的情景,那些人將人虜來,說是有操控他們的辦法,難道是跟當年威脅柳一方的人有關。
聽她問出這個問題,柳一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越久。」
「但如今他們已經對各大派出手。」南曦將事情對他說了一遍。
柳一方驀地桀桀怪笑了一聲,「看來他們的研究成功了,不然不會等到這麼多年才出手。」
「他們到底是誰?」
「你想知道?」柳一方哼了一聲。「憑什麼告訴你們。」
然後沒待他們再說什麼,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從不欠人人情,金蟾毒液的解藥我可以調配,但是我手中材料不足,還是需要你們去紅色沼澤走一趟。」
「多謝前輩。」蔣宵道。
「這是萬魔窟的牌子,你們去紅色沼澤找一株墨桐草,凡是毒物,方圓百步之內必有解藥。這墨桐草便是毒液的解藥。但是當初我找到金蟾的時候,並未在百步內見到赤桐草,這麼多年過去,不知能否找到,若是找不到,就不怪我不幫忙了。」
「感謝前輩告知。」
柳一圓聽他這口氣,不由得接話道,「找不到也可以找其他的藥材代替,只是藥效不足,可能要多受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