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宵將臉伸了過去,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你捨得麼?」
南曦捏了捏他的臉,「手感不錯。」
飯後兩人便進了屋子沒出門,一直到天擦黑吃晚飯時間,才攜手出了門。
他們剛出門,坐在大廳里的幾個人也跟著起身離開了。
傍晚的西陲鎮也有種獨具特色的美,這裡不像江南一樣有很多亭台樓閣,反而多是吊腳樓。街道上種有很多樹,樹叢掩映,建築依樹而建,自然又和諧。
各種小吃攤在燈籠的映照下連成片,姑娘們臉上漾起笑容看向來來往往的人。
南曦中午不願意嘗試蟲子宴,此時看到才發現其實也並沒有那麼恐怖。
他們從街頭吃到巷尾,遊戲中不存在撐這種東西,頂多是吃下去的不會再增加體力,全浪費了而已,只要有銀子,你可以從早上吃到深夜也沒關係。
蔣宵也跟著吃了不少,兩人吃完後便準備打道回府,許是耽擱的比較久,兩人回去的時候發現,這些小吃攤已經開始收攤了,而剛剛對他們熱情備至的攤主們,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兩人走到酒樓附近,沒被燈籠映照得地方一片黑暗。
黑暗中突然衝出了幾個人,「打劫,兄弟,把錢拿出來,可以放你們一馬。」
蔣宵沒有拔劍,身形一閃,便一腳解決了一個。
「要銀子?」
「啊,大俠,大俠饒命,我們只是路過的。」
「這客棧跟你們什麼關係?」
「沒關係啊大俠,我們哪攀的上那裡。」
「我問你們,前日有沒有一個瘦高的女人過來?她一個月來這裡一次,身手不錯,不愛笑,嘴角有顆痣。有沒有印象?」
「這,這城裡這麼多人,我們哪記得清楚啊。」被踩住的人為難地道。
「不說,你們的命就留在這裡吧。」
「記得記得,她前日早上來的,似乎是受了傷,但是沒去看大夫,我那日何酒喝通宵,早上從酒樓回家的時候碰到的,她形色匆匆的樣子,撞到了我也沒有道歉。」
「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這我真不知道啊,我當時迷迷糊糊的,眼花看不清,似乎是那個方向。」那人抬手指了指北邊。
蔣宵又問了一句,「這家客棧的掌柜一直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三個月前剛換的,之前不是他。」
「我知道了,你們可以上路了。」
「啊!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你不。」後續的字沒說完,幾人便命喪於此,蔣宵將人踹到了樹叢後,拉著南曦便往北方走。
「我想岔了,眉山可能有危險。」蔣宵急急地道。
南曦不解地跟著他跑,最終停在了靠近鎮子邊緣的一幢破舊的吊腳樓,靠近了能聞到一股濃冽的臭味。
兩人掩著鼻子進去,在裡面找到一句已經發臭的屍體,屍體勉強還能辨認出正是眉山的模樣,她手邊空空如也,倚天劍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