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可算等著你了。」任雪霽取笑道。
「教尚宮大人久等了,是我的不是。」陸月寒斟了杯茶,在任雪霽面前舉了舉笑道,「任尚宮大人有大量,這杯茶不如我替你飲了罷。」
「你這人真是。」任雪霽嗔笑一聲,「不過看你現在這般忙碌,昨日和你說的事……」
「我剛接手司禮監,難免忙亂幾日。只是我再忙,太后娘娘吩咐下來的事也是有時間辦的。」陸月寒道,「你安排好了提前與我說一聲,我抽個半天功夫也就是了。」
「那你等我消息。」人多嘴雜,任雪霽也不再多提太后的吩咐,隨手往廳中一指開始說起許雲深的事,「這幾個,你瞧著怎麼樣?」
宮人等閒誰也不會往宮正司來,幾個跟著任雪霽第一次進宮正司的宮女宦官戰戰兢兢地站在大廳中央。別說他們,就是現在進宮正司仿佛回尚宮局一般自然的盈芷,第一次過來傳話的時候也是嚇得面無血色。
只能說,多練幾回就好了。
宮正司上下都不意外這些人的反應。陸月寒落了座,淡淡道:「抬起頭來我看看。」
宮正司主積威甚重,哪怕陸月寒仍是白日裡那一身溫軟俏
嬌的打扮,收了笑意時依然令人望而生畏。
幾個宮女宦官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陸月寒掃視一遍淡淡問道:「都叫什麼?」
宮人從入宮之初的教導再到分配各處當值,都是尚宮局司薄司的職責。這些宮人在任雪霽手上挑過一遍,談吐樣貌學識性情自然都是無可挑剔,此時送到陸月寒面前,則是為了保證不會混進別的娘娘派來的探子。
陸月寒生來聰穎,在宮中歷練多年更是記心絕佳。宮中各處的聯繫千絲萬縷盤根錯節,她心中卻記得條理分明一清二楚。
雖叫面前這幾人報上名字,但陸月寒只瞧了一眼心裡便有數。她屈指輕扣桌案,這些人入宮以來的各處關係便都浮現在心裡。他們同屋是誰同鄉是誰,走過誰的門路,在誰手下當過差,陸月寒都可信手拈來。
「你,你,還有你。」陸月寒點了三個人,「走近些。」
三個人依言上前一步,陸月寒又細細打量了一遍,這才向任雪霽道:「這三個也夠用了罷。」
旁的人也未必就是探子,只是送去聽雪軒的人她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仔細再仔細。當然,這三個雖然現在沒問題,但日後也未必不會出錯,還得再仔細調.教才是。
恩威並施這等事,無論陸月寒還是任雪霽做來都是得心應手,不過既然是給許雲深調.教下人,還是送去聽雪軒再敲打才合適。
兩人對了個眼神,任雪霽起身道:「我也不打擾你了,這就把人給許貴人送去。你自去忙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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