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宮裡規矩,貴人是不能有小廚房的。但是陸月寒和任雪霽為了皇長子,生生給聽雪軒爭來了這個待遇。自然,除了小皇子吃喝方便,陸月寒和任雪霽也是沒少在許雲深這裡蹭吃蹭喝。畢竟論起手藝,除了御膳房和慈寧宮的小廚房之外,也就是許雲深這兒的人手藝最好了。
陸月寒隨手便掂了一塊嘗。外皮酥軟餡料甜潤,咬下去滿口生香,陸月寒不由得誇讚道:「手藝不錯,這玫瑰餅做的挺好。」
「難怪長生愛吃,確實不錯。」任雪霽也拿著一塊嘗了嘗,「叫小廚房給長生做的時候少放些糖便是。」
「你這小廚房還有玫瑰花瓣嗎?」陸月寒問道,「我幾年前也得了一份玫瑰花餅的方子,可惜沒什麼機會做,今天倒是想起來了。你這要是還有材料,我也挺想試試。」
許雲深打發了人去小廚房問,轉頭笑道:「陸宮正這是要親手做給我們吃?」
「你們敢吃就行。」陸月寒笑道,「我可沒你這廚子的手藝。」
「可見月寒你近日是挺閒。」任雪霽感慨,「想想你剛接手司禮監的時候忙成什麼樣子,這才一個多月你就有功夫做玫瑰餅了。」
「太后娘娘沒什麼吩咐,宋令璋沒給我找事,司禮監我差不多摸清了底細,宮正司也都安排給了手下。」陸月寒挑眉,「我確實挺清閒。」
小廚房很快回稟,因為怕玫瑰花醬放久了易壞,廚房做的不多,倒是還有些玫瑰花夠再做一批花醬的。陸月寒聞言笑道:「既然如此,我明日就過來醃製玫瑰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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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色越發晚了,陸月寒和任雪霽出了聽雪軒,一同往六局一司的方向走。
「雁落打算考哪?」任雪霽隨口問道。
「司禮監。」陸月寒答。
「也挺好,正好能給你搭把手。」任雪霽點點頭。
「是啊,雁落我用得順手,離遠了我也捨不得。」陸月寒點點頭,「盈芷呢?」
「尚食局。」任雪霽道,「我想讓她去做司藥。」
「司藥倒也還好。」陸月寒點點頭,「我倒是挺意外你捨得放她出去。」
任雪霽輕輕一笑:「做司藥,才能和太醫院搭上關係不是。我當初挑了盈芷,那也是千挑萬選的。做這件事,沒人比她更合適。」
「太醫院?」陸月寒微微詫異。
任雪霽四下看了看,比了個手勢示意陸月寒附耳過來:「太醫院裡有太后娘娘的人,但畢竟不是我們的人。」
任雪霽的聲音低不可聞,卻教陸月寒驚出來一身冷汗:「你……」
「到我那再說。」陸月寒抿了抿唇,神色凝重。
兩人到了宮正司,陸月寒隨意找了個藉口帶著任雪霽進了間牢房,借著刑室的隱蔽這才問道:「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