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這一畝三分地爭權奪勢,又能有什麼樂趣。她在後宮已然是贏家,要爭就要在前朝爭,爭一爭這皇權這天下。
只要這後宮還在她掌控之中便好,如今她的心思都在前朝,宮務還是交由手下罷。
「從前也不是沒有宮令女官的舊例,你身為尚宮本就執掌六局,如今總理後宮也算順理成章。」太后道,「哀家這便下旨,封你為一品宮令,執掌鳳印代理宮務。」
「多謝娘娘恩典。」任雪霽連忙跪下謝恩,「臣定不負娘娘重望。」
太后微微頷首,又看了看一旁的陸月寒:「月寒兼管宮正司和司禮監,也著實辛苦了。這樣罷,哀家也封你做一品女官。」
陸月寒怔了一怔:「娘娘對月寒信重,月寒感念在心。可是宮中除宮令之外再沒有一品女官,娘娘實在不必為臣破例。」
太后卻不甚在意地一揮手:「前朝有那些個虛職虛銜的,後宮如何不能有?這段時日你勞苦功高,是該賞的。」
雍容華貴的太后娘娘略一思索,便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便封你做宮尹罷。從今往後,這宮中便有正一品宮尹女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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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令大人大喜,宮尹大人大喜。」聽雪軒門口,許雲深親自出門相迎,一見面便笑著道,「妾身略備薄酒為大人道賀,不知二位大人可肯賞光?」
陸月寒和任雪霽都笑,只道:「豈敢豈敢。」便一左一右攜著許雲深進了聽雪軒。
三人照舊先哄著小皇子玩了一會兒,這才入席用膳。任雪霽打發了伺候的宮人,旋即正色道:「夏妃落下的這胎,便是陛下最後的子嗣。從此,長生高枕無憂矣。」
許雲深卻面有憂色:「雖是如此,可康親王那裡……那畢竟是太后娘娘啊。」
她一向是個知足常樂的人。考不上女官沒關係,做宮女也有宮女的過法;不得盛寵沒關係,有好友照應她一樣過的很好;兒子不受他父王重視也沒關係,橫豎長生是皇子,日後總會有出路;哪怕兒子至今沒得個大名,可有了好友的寬慰她也放下心來,繼續樂呵呵地養兒子過日子。
可直到上一次聽陸月寒和任雪霽策劃著名謀奪鳳印,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的兩個好友和她想的不同。她只想讓兒子日後出宮開府,把她和好友一起接出宮去,可她的兩個好友卻不想出宮,她們想的是讓長生登基稱帝!
那皇位豈是好爭的?這些年,宮中多少妃嬪落胎,不都是因為那沒影的皇位!她能平平安安地生下長生,除了因為有好友相助,還不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她一個宮女出身的貴人無權無勢,連錢財都不富裕,即便生下皇子也與皇位無緣。否則不說別人,一直護著她的太后便會第一個對她下手!
太后想扶持康王上位已經是公開的秘密,若要謀皇位,她們與太后為敵避無可避。而她畢竟是慈安宮出來的宮女,對於太后……她怎麼可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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