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陸月寒強笑了一下,「我倒是想起一樁要緊事——過會兒真成了事,陛下的傳位遺詔該怎麼寫?咱們長生還沒有個大名呢!」
眼見陸月寒不想深談,任雪霽和許雲深便也由著她換了話題,何況提起兒子的名字,許雲深也著實更加在意。她細眉微蹙,輕聲抱怨:「是啊……唯一這麼一個皇子,陛下怎麼能拖到現在都沒有取名。」
「他從前不想給長生取名,今後也沒有這個機會了。」陸月寒抿了口茶,眉眼中透著一份冷意,「雲深,你是長生的生母,理應該是你來給長生取名。」
許雲深垂眸思索半晌,卻還是搖了搖頭:「我讀書不多,實在想不出什麼。不如,你們兩個來取?」
「長生這一代從『瞻』字,瞻……」任雪霽想了半晌,也只道,「教月寒想罷,她讀書最多,我是不行的。自從考上了女官之後,我就再沒翻過《說文解字》。」
見兩個好友都這般說,陸月寒也不推辭。她低頭想了一想,向許雲深道:「《易經》有云:頤者,養也。就取『頤』字如何?」
許雲深為兒子取小字長生,對兒子的期待可見一斑,她聽陸月寒解了「頤」字的含義,當即點頭道:「這個好。」
「瞻頤,賀瞻頤。」任雪霽念了兩聲皇長子的大名,笑道,「是個不錯的名字。」
正說話間,忽聽門口有人叩門。三人相互對視,陸月寒當先站起身:「我來開門。」
第18章 擁立
陸月寒匆匆走到門前,手臂微微顫抖著打開了聽雪軒的大門。
月色下,一身紫色官服的宋令璋站在門口,向她點了點頭。
十年隱忍,一夕功成。陸月寒怔怔地看著宋令璋,霎時間潸然淚下。
「月寒?」任雪霽見她站在門口久久不動,索性起身走過來,正見到陸月寒拉著宋令璋的袖子,哭得哽咽難言。
成了。
任雪霽心下一定,向宋令璋點了點頭:「辛苦督公了。」
「任宮令客氣。」宋令璋頷首回禮。他見任雪霽這般態度,便知曉陸月寒已將他二人的關係告知了任雪霽和許雲深,雖不知陸月寒說了多少,但至少彼此都已明白是友非敵。
聽見兩人說話,陸月寒也回過神來。她情知眼下還不是放鬆的時候,一手匆匆拭掉面上的淚跡,一手拉了宋令璋進門:「咱們進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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