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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這次名在二甲,也不枉我為他費的這一番心思。」
春闈放榜之後, 陸月寒頗有興致地在昭陽宮中拉著許雲深和任雪霽飲酒慶賀。許雲深好飲也善飲,任雪霽雖然酒量平平, 卻只是淺酌幾杯,唯有陸月寒自斟自飲,不過一會兒面上便染上了幾分醉意,唯有一雙眼眸璀璨如星。
「好了好了,不能再喝了。」任雪霽連忙把酒壺奪了下來,「不過是養兄而已,哪裡值得你這般高興了?」
陸月寒卻只是瞧著任雪霽笑,半晌方道:「誰是為他高興?是我親哥哥要回京了。」
「嗯?」許雲深頓時起了興致。
陸月寒平日裡最是藏的住話,除了宮變那一夜,她從來沒有提過一句自己真正的家人。數月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起家中之事。
「你哥哥是什麼人?他眼下正在哪裡?」許雲深一迭聲地問道,「想讓人進京無非是我們一句話的事,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陸月寒卻只是看著她笑,半晌又道:「他們會回來的,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人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口風怎麼還是這麼緊。」任雪霽無奈地搖了搖頭,親自去拿了濕帕子過來,挽了衣袖替陸月寒擦臉。
「大約……確實是醉了。」陸月寒含糊不清地說著,「我不會動科考的,我家裡……我不會用科舉達成目的。但是,等到殿試之後,我的哥哥姐姐就能回家了。」
她笑得好開心,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他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許雲深和任雪霽面面相覷。
「她這段時間這麼忙,其實是為了這件事情?」許雲深低聲問道。
「或許……是我之前想岔了。」任雪霽嘆息了一聲。
她和許雲深費力地把陸月寒拖到榻上,看著好友安然睡去,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道:「那天晚上,她說先皇和太皇太后害了她全家。」
「宋沈案……月寒她莫不是姓沈?」任雪霽喃喃道,「如果是這樣,難怪她會說,她和宋令璋一直都是同盟,或許他們在入宮之前就已經相識了……是了,咱們小的時候,月寒和宋令璋的關係是很好的。旁人不知道也罷了,可是連你我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幾時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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