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能得友人如此,誠是她的福氣。
「雲深原是說叫你家宋督公也一道過來的。」任雪霽道,「說來,方才怎麼不見他?」
「他早早就出宮去了。」沈輅解釋道,「鎮南侯府的老宅被他惦念了許久,今日終於能還給他,他下了朝便急著去清點宋家財物,想來今晚多半也是宿在宮外罷。」
「鎮南侯府幾代人都曾住在那裡,他自然是會惦記著。」任雪霽不由得有些唏噓,又問道,「那你沈家的舊宅,你又是如何打算?」
「橫豎是被人買了去,我再買回來也就是了。」沈輅神色平靜,緩緩道來,「不急,待我休沐時出宮一趟,去和那一家人談一談。我想,應當不會有人敢拒絕我罷。」
*
兩人說著話進了昭陽宮,許雲深早已備下酒菜等候多時。眼見兩人進來,許雲深連忙招呼道:「阿月,雪霽,快過來坐。」
沈輅和任雪霽兩個從來不會和許雲深客氣,當下莞爾一笑便攜手入席。宮女過來斟了酒,許雲深當先舉杯道:「今日阿月家中的案子平反,這是大喜事,我們共飲一杯。」
任雪霽一笑,跟著舉杯。沈輅頓覺眼中一熱,連忙遮掩著也舉起酒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飲了這一盞之後,許雲深便不再勸酒,只自斟自飲。沈輅和任雪霽不好酒,便各自挑著喜歡的菜色用了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雲深想起從前,不覺嘆道:「去年這時,咱們還在聽雪軒呢。」
她這一句話,也教餘下兩人想起了當年。一年前……蘇雁落和何盈芷還是她們身邊的宮女,正準備著去考女官;而她們也才剛剛攤牌,商議著共謀大事。
只是這些話到底是不能說出口的。任雪霽飲了一口酒,微微笑著說起旁的事來:「那會兒阿月借聽雪軒的小廚房做玫瑰餅,差不多就是去年這個時候罷。阿月做的玫瑰餅可真是甜,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味道。」
「可不是就是這個時候。」許雲深笑道,「我也記著,阿月平常口味清淡,怎麼做點心卻放了那許多糖。她那方子倒是好,味道雖然甜卻不顯膩,反倒有些清潤的口感。」
沈輅也憶起往事,莞爾一笑解釋道:「君珩喜歡甜食。」
許雲深和任雪霽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難怪……我就說那不像是你的口味。」許雲深不由得感嘆一聲,「原來是給宋督公準備的。」
她並不計較沈輅當時未同她們說出實情,任雪霽卻不肯依,在一旁揶揄道:「雲深你聽聽,人家一開始就沒打算做給我們吃。咱們兩個能嘗到沈內相的手藝,那是借了人家宋督公的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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