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那裡多是鎮南侯舊部,和君珩總歸有著一份香火情。他想帶兵,安武侯根本攔不住他。」
「既然這麼擔心,那你送別的時候怎麼還說出那種話來?」許雲深問道,「你若是要他保重自身,宋督公難道還會不聽不成?」
「嗯……有人告訴你了?」沈輅挑了下眉。
「當時周圍有那麼多人在,當然會有人告訴我們。」任雪霽道,「你送別的那番話,也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
「我也沒有說什麼不得了的話罷。」沈輅仰頭又飲下一杯酒,這才慢慢道,「即使我不那樣說,難道他就會顧及自己的安危而不上戰場麼?我和他都知道,鎮南侯府的名聲比他的性命更加重要,他不能讓人說他宋令璋畏戰不前,他必須要證明自己配得上做宋伯父的兒子。」
「那些話,不是我想說,而是他就是這樣想的。」沈輅搖了搖酒壺,把最後半杯殘酒倒進自己的杯子裡,「如果我說不許他上戰場,他大約確實會聽罷……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不能說出那些讓他保全自身的話來。這件事情對他很重要,我希望他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不是顧慮到我所以束手束腳。」
沈輅喝下杯中酒,又想再去拿一壺,許雲深見狀急忙在一旁攔下:「阿月,你不能再喝了。」她們三人常在一起宴飲,沈輅的酒量深淺她是再清楚不過的,這一壺酒就足以讓沈輅醉過去,再喝一壺哪裡還了得。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新婚,難得不值得我醉上一場麼?」沈輅笑著搖搖頭,「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宋督公走了之後,皇城司和御馬監都得由你來照管罷。」任雪霽幽幽道,「你明日需得忙上一陣,可還有功夫容你宿醉不起麼?」
沈輅怔了片刻,頹然鬆開了握住酒壺的手。
任雪霽見狀只嘆息一聲,起身去喚宮女送濕帕子和解酒湯進來。
*
一夜無話。待到翌日晨起時,任雪霽有些不放心地拉著沈輅叮囑道:「我知道你忙,宮正司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冷眼瞧著你那兩個司正都還算得力,再有我幫你看著些,必不至於出什麼紕漏。」
沈輅頷首:「我不與你客氣,那麼宮正司的一切事情就都拜託給你了。司禮監和皇城司倒還不算太麻煩,但是御馬監那邊需得我多花些心思。御馬監那兩位提督是君珩的親信,卻並非我的心腹,我從前雖也常去御馬監,但是君珩這一走,那兩位未必會給我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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