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瑜一頭霧水,怎麼聽著劉子駿好像在同以前的自己吃醋?
人都不喜歡曾經懦弱的自己吧。他說之前的小太子「乖巧」,不就是說劉子駿「懦弱」嗎?豈不正觸霉頭!
明白了,這道題,他會答。
郝瑾瑜自信滿滿道:「微臣自然更在意現在的殿下。殿下如今英勇神武,微臣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此次南下賑災,微臣充分認識到自己的差距與不足,認識到自己對待殿下的態度存在問題。在以後跟隨殿下的時日裡,必定調整好自身心態,找准自己的位置,嚴格遵從殿下指示,銳意進取,繼往開來!」
工作總結報告嘛,上輩子咱寫得很熟。
郝瑾瑜的嘴角從上勾逐漸拉平、繃緊。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郝瑾瑜認識到他們的畸戀是不可能的,從而退回君臣的位置。
為何他會如此的心堵,甚至憤怒!
「殿下!殿下,您覺得我說的怎麼樣?」
郝瑾瑜半響沒得到回應,眼巴巴問道。
那副「快誇誇我」的神情,歡快得要搖尾巴了。
劉子駿更心堵了。
「好!很好!你且等著!」說罷,甩袖而去。
郝瑾瑜像被主人訓斥的狗子,沮喪地耷拉著耳朵,摸摸後腦勺。
後院的坑還得繼續挖啊!
第19章 快樂老家
「大人,您可算出來了,小的擔心得吃不好睡不著……嗚嗚嗚……」
慶雲望見數日未見的郝瑾瑜,嗚嗚咽咽地哭泣。
郝瑾瑜好笑地摸摸慶雲的腦袋:「洒家不好好的……」
忽而感到一股壓迫感極強的視線,回頭望去,卻見劉子駿沉默地撇過頭,似乎在和趙鐸仁商量事情。
廖乾鳴被秘密關押,後水村的鼠疫也沒有蔓延,得到有效控制。又有調撥而來的官員幫助,疫情的治理接近尾聲。
秋去冬來,他們也即將返回京城。
江淮知州舉辦了一場歡送宴會。晏席上擺滿久違的魚肉雞蛋,還有舞蹈表演助興。
官員們推杯換盞,紛紛向他們二人敬酒。郝瑾瑜看著劉子駿不卑不亢應對,還能順勢拉攏,暗嘆不愧是將來要當皇上的人。
他懶得應對,悄然退席,同慶雲一起出府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