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瑜笑道:「可我太懶了,只想找個好吃好玩的地方呆著。」
「那慶霧便也跟隨您呆著。」
「我記住了。」郝瑾瑜半是答應半是含糊。
他不是原身,不是與慶霧有著生死情誼的人,怎能困住他後半生。慶霧既有心雲遊,到時便放他自由好了。
原身對慶霧最為偏愛。他與郝瑾瑜的關係,唯有慶雲知曉。即便他未能全身而退,慶霧也是安全的。
「酒不熱了,快喝酒。」郝瑾瑜笑吟吟道。
慶霧抿唇淺淺地品著,好像這樣便能拉長兩人共處的時間。
郝瑾瑜才不管那套,一杯一杯地喝著,很快有了醉意。
他擺手道:「喝完這杯酒,你便下去吧,順帶把我周遭的暗衛全撤了。」
「主子,這樣不安全。」慶霧道。
郝瑾瑜堅定道:「我不想要任何人看見我醉酒的樣子,都下去。」
原身是個極自律嚴苛的人,知曉酒量淺,便從不會醉酒。
可他不是,重活一世不能放肆而為,他想痛痛快快放縱一次,一醉解千愁。
慶霧不會拒絕郝瑾瑜的任何命令,低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道:「屬下告退。」
劉子駿頂著一頭雪花融化的水珠走進寢殿,殿內格外安靜,連燈都沒點。
微弱的殿外燈光照映進窗戶,可以隱約看到模糊人影俯趴在桌面上。
這麼冷的天,這傢伙也不怕凍著。
他走過去俯身想要將人抱起來,聞到濃重的桂花香的酒味,不覺笑出聲:「饞貓。」
郝瑾瑜耳朵動了動,雙眼迷濛,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劉子駿。
「殿下……」
那聲音浸了酒味,意外的香甜。
劉子駿被上了定身咒般,僵硬著不敢動彈。
「殿下,我真的沒做過壞事,我真的真的有很努力地要你相信我……你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昏暗中他眼角的淚珠尤為清透明亮,他的聲音如此的嬌軟。
劉子駿內心一緊,輕聲哄道:「我相信你,我不會殺你。」
「說到做到。」郝瑾瑜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像是他承諾了別人似的。
「殿下……」
郝瑾瑜一聲聲輕聲喚著,手圈住劉子駿的腰,悶頭靠在他的腹部嘀咕:「殿下,我真的好慘。我不知道怎麼就來這裡,為何要做到這個位置,也沒有能力解決任何問題。我真慘,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