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駿一愣,閃過一絲狼狽的愧疚。
郝瑾瑜明白了他的意圖,並且拱手奉上了所有的籌碼。
郝瑾瑜垂眉斂眸,看不清眼裡的神情:「殿下有千古明君的風姿,臣實在想不到還能為殿下做什麼。」
手裡的紙張被郝瑾瑜握出摺痕,他緩緩說道,「在殿下得到名單之前,臣想請殿下答應臣一件事。臣想辭去官職,離開京城,過雲遊野鶴的閒適日子。」
劉子駿的神色從愧疚、驚疑,到出離的憤怒與誤解的悲傷互相交織,五味雜陳。
「你要拋下孤!」劉子駿眼圈泛紅。
郝瑾瑜詫異地眨了眨眸,不明白劉子駿為何如此悲憤。難道這不是他們最好的結局嗎?
他的茫然不解深深刺痛了劉子駿。
「這名單,你愛給不給,孤不稀罕。孤選定了你,你再不可能離開。」
郝瑾瑜錯愕不已:「殿下,你到底何意?削我的實權,又不放我走。」
「問我何意?你該問問你做了什麼!」
劉子駿急步向前,大手扣住郝瑾瑜單薄的腰肢,將人困在自己懷裡無法動彈。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武皇天佑是你搞的鬼。你傾盡家財,助我成事。」
「你不顧生命之危,照顧患疫的我!」
「你送我成雙成對的竹蝶」
「你送我世間僅有的蘭花。」
「你說全天下沒有比孤更重要。」
你說只要殿下開心,洒家什麼都願意做!」
劉子駿眼神逼近郝瑾瑜,低頭輕問:「你要孤怎麼想?你以為孤怎麼想?」
郝瑾瑜好似被暴雨迎頭蓋面、噼里啪啦砸了一樣。
蒼天啊,亂了套了。
他往後仰頭,結果一雙大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好不客氣地摁了回來。
兩人近得……都可以鬥雞眼了。
「師徒之情?」
郝瑾瑜逃避地說道。
不合時宜地,劉子駿被他逗笑了。
他凌冽的眼眸化為秋水,無奈而繾綣地說道:「孤理解的是這樣子的。」
腰突然間被大手提了一下,同時頭被人往下摁。郝瑾瑜被迫地、主動地吻上了劉子駿的唇。
清涼被灼熱覆蓋,直到染上同樣熾熱的溫度。
郝瑾瑜心慌了,閉眼咬破登徒子的唇。
劉子駿疼地放開了他,舔了舔流血的下唇,饜足而舒暢。
他雙眼彎了彎,惡人先告狀。
「你挑撥春心,卻想一走了之,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