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晉陽長公主殿下。」宗越耐心地念完了沅葉的封號,雙手一攤:「該說的都說了,貴人沒有別的事了吧?若是覺得好呢,就順手把草民的酒錢給付了,畢竟草民是個窮人,還要留點錢住店呢。」
「你平時做什麼營生?算命?」周焱問。
「算命嘛,這個是其次,畢竟草民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宗越笑道:「主要是當謀士。幫人出謀劃策啊,我還是很在行的。」
「你真的行?」
宗越一笑:「貴人有什麼考題,儘管出來。」
沅葉正在府中閒坐,忽然有人遞了帖子,指名要拜見她。
這幾日昭陽忙著去休夫了,府里便只剩下她一人。她原本以為是妘妘又來了,再一看帖子上的字跡,格外眼熟。
她一下子站起身來,連衣裳也不換,忙不迭向外跑去。會客廳里,白芷儀攜帶著一個年齡相仿少年郎站在那裡,她激動地叫了聲:「姐!」
「慌裡慌張的,像什麼樣子。」白芷儀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將少年向前一推:「霽兒,叫姐姐。」
「姐姐。」
這少年生得白淨清秀,望著是個很溫順懂事的孩子。沅葉吃了一驚,喃喃道:「霽兒?你怎麼也在這裡?」
白霽聞言燦爛一笑:「還不是大姐姐去找我了。多年不見,二姐還沒我高。」
「……」
親姐和小表弟聚到一起,總喜歡打擊她的身高。其實白霽也就比她倆小了一兩個月,是當年白家舅舅的遺腹子。沅葉嘆了聲,道:「好吧,姐姐你一聲不響就消失,讓我找了好久。你是去找霽兒了?」
「算是吧。」白芷儀道:「你怎麼還跟周毓一起住?你自己的府邸呢?」
「因為種種原因,到現在還沒修好呢。」沅葉道:「姐姐跟霽兒可是要跟我一起住?我先找個別的地兒搬出去,只是會遠一些。」
「不必了,我看周焱對你未必有多好。」白芷儀凝眸,淡淡道:「這次主要是送霽兒來參加明年的會試,住在你這裡,多半有些不方便。」
「好吧,我明白。那你們要住在哪裡,姐姐是否就一直不走了?」
「二姐不用擔心,不還有宗大哥在嘛。」白霽笑道:「我們自己找地方住,前幾日宗大哥找了份差事,大概是要當官了。」
宗越,當官?
沅葉道:「什麼?宗越他做什麼去了?」
「霽兒,叫你胡說!」白芷儀瞪了他一眼,觸及沅葉不解的眼光,漫不經心道:「宗大哥怎麼會當官,我們還不是做老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