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窒了窒,忙解釋道:
“不是這個,那個,我讓人把爺的被褥就鋪在這東廂,爺看好不好?”
平王笑著點了點頭,李青暗暗舒了口氣,悄悄出來,吩咐秋月讓小丫頭把平王的被褥鋪到東廂去,自己悄悄進了西廂,上chuáng睡覺去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從背後摟過來,李青一下子驚醒過來,猛的坐了起來,平王嚇了一跳,隨即輕聲笑了起來,直起上身,摟著李青,低下頭,臉頰貼到李青耳邊,
“嚇著你了,嗯?”
李青身體僵了僵,回過身,想推開平王,
“爺不是說要睡在東廂的嗎?”
第一卷第七十七章渴望
第七十七章渴望
平王笑著摟緊了李青。躺到了chuáng上,用手輕輕纏著她的頭髮,懶洋洋的說道:
“爺睡東廂,豈不冷落了青青。”
李青胸口悶了悶,推開平王的手臂,轉過身,背對著平王,
“我累了。”
“嗯,路上都做什麼了?看書?”
平王從後面緊貼著李青,把她攬在懷裡,溫和的問道:
“車子晃著,看書頭暈,什麼也沒做,很無聊,我累了。”
李青往外挪了挪,平王一隻手微微用力,把她拖了回來,臉貼著李青耳邊輕輕笑著說道:
“坐車無聊,明天我帶你騎馬怎麼樣?”
李青眼睛亮了亮,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要是騎馬。至少路上可以快一些,她就可以先一步,到下一站看看風景,逛逛集鎮,等著車隊了,李青想了一會兒,忍不住轉過身來,看著平王認真的問道:
“你說話算數的啊,明天真的帶我騎馬?你不是有很多事qíng的嘛?”
平王眼睛往李青松松的衣領里看去,鬆開手指上纏著的頭髮,手從李青衣服下面伸了進去,心不在焉的答應著:
“嗯,真的,爺說話算……”
平王的手伸到了李青胸前,輕輕揉捏著,嘴唇壓了上去,李青被他身上的滾熱裹著,有些頭暈,用手推著平王,氣息也有些紊亂起來,
“你……輕…點,唉……不要……”
平王被她甜軟的聲音纏繞著,熏熏然如醉酒般有些迷亂起來,這身子、這眼睛、這聲音,這個小小的人兒,這樣的柔媚溫暖,今天夜裡不是在夢中。這個小小的人兒就在懷裡,平王的心裡充滿了愉悅,身體也愉悅著,李青兩隻手有些緊張的抓著平王的肩膀,平王吻著她的耳垂,喃喃安慰著她,溫柔而緩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李青慢慢放鬆下來,手臂纏繞著平王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平王輕輕笑著,咬著她的耳垂,喃喃叫著“青青”,李青漸漸頭暈而迷亂起來,小小的廂房裡chūn意濃濃。
第二天一早,李青醒來時,平王已經離開了,秋月笑吟吟的掛起帘子,轉身捧了衣服,曲膝福了一福,
“夫人。爺一早就走了,吩咐奴婢們等夫人醒了,再進來侍候。”
李青怔了怔,剛要坐起來,才發覺自己是赤luo著的,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秋月笑著上前準備給她穿衣服,李青臉上飛過絲紅暈,低聲問道:
“什麼時辰了?”
“快辰末了。”
李青怔住了,急急忙忙的穿著衣服,哀嘆著抱怨道:
“你應該叫醒我的!讓我上車再睡就是啦!現在,那麼多人等我!大家肯定……”
李青臉漲得通紅,大家肯定都知道昨晚她“累”著了!李青用手撫著額頭,倒在了chuáng上,
“秋月,我出不了門了!”
秋月笑盈盈的給她系好衣服上的帶子,
“夫人還是趕緊些,我已經讓人準備好熱水放到淨房了,夫人要出門,也得趕緊沐浴洗漱了才行呢。”
昨晚她是累極了,就那樣睡著了,現在才發覺自己身上還是……李青臉上已經紅得不能再紅,跳起來衝進了淨房。
李青沐浴洗漱gān淨了,換了件淡綠色綃紗琵琶袖短上衣,白底繡綠色梅花綃紗曳地裙,臉紅紅的出來,匆匆吃了半碗粥,喝了紅果湯,一定要秋月給她找了頂帷帽戴上。才勉qiáng被秋月拖著出門上了車。
車子緩緩出了驛站,上了寬寬的驛路,急促的跑動起來,李青隔著紗簾看著外面不停晃動著的燦爛陽光,懊惱的嘆著氣,繼續抱怨秋月:
“秋月,你是我的丫頭,怎麼能聽他的呢?你應該早就叫醒我的!”
秋月不理會她的抱怨,笑著稟報導:
“夫人,剛才王統領讓婆子帶話說,路上要趕一趕了,中午找個地方吃了飯就走,這一路上就不歇息了,我幫你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夫人昨晚累著了,再睡一會兒吧。”
李青臉上又飛起片紅暈來,秋月侍候著李青脫了衣服,散了頭髮,松松的編了兩條辮子,李青靠在大靠枕上,隨著車子晃來晃去的看著窗外。他說了要帶她騎馬走的,可現在,人也不見了。男人在chuáng上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