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真的要去練功了!”
平王緊緊摟著她,也不答話,氣息粗重的又吻了過去,一隻手伸進了李青衣服里,一路揉到胸前,另一隻手扯著李青的衣服,李青急忙坐了起來,推著平王,
“你得去練功了!”
平王跟著坐起來,眼睛亮亮的看著李青,順勢脫了她的上衣,一把把她圈在懷裡,壓到chuáng上,一邊脫著她的褻褲,一邊輕輕笑著:
“你這個……小妖jīng,爺被你調戲了,不找回來怎麼行?!今天早上,爺就在你這兒練功了。”
丁三和丁四等在外院,從寅末等到卯正,也沒見平王出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閒話:
“這是第幾次?”
“除了爺去年生病,是第三次。”
“孫大爺他們侍候那會兒,不知道有沒有誤過?”
“孫大爺說,爺小時候很愛笑,笑起來……”
丁四住了口,丁三斜了他一眼,王爺笑起來,有些孩子氣,低聲責備道:
“這個話,爺可有些忌諱,下次千萬小心些。”
丁四忙點點頭,笑著繼續說道:
“爺昨天可一直在笑,笑得哈哈的,那麼大聲,田頭嚇壞了,他說他以為爺不會笑呢!”
丁三也笑起來,
“爺整天繃著臉,黑衣衛里好多人還真沒見爺笑過呢。爺要是每天心qíng都象這兩天這樣好,我們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丁四點點頭,悄悄的說道:
“裡頭這位,現在都這樣,要是再生了兒子,爺還不知道寵成什麼樣呢!”
丁三臉驟然冷了下來,盯著丁四,狠狠的警告道:
“這話,說到我這兒也就算了,要是別人聽到了,這可是掉腦袋的事!這種事,你我連半個字都說不得!”
丁四打了個寒顫,捂著嘴,看著丁三連連點著頭,兩人一時沉默了下來,丁三望著已經籠在一片朝陽光輝之中的內院,心裡閃過絲yīn影。
辰末時分,平王送李青上了車,看著車隊緩緩奔跑起來,才調轉馬頭,在黑衣衛的簇擁下,往北金川飛奔而去。
李青渾身酸軟的躺在車上,琉璃仔細的給她蓋上條略厚些的滿繡著纏枝薔薇花的拉絲綃紗被,又取了只鬆軟的小靠枕,給李青墊在腰後,笑著說道:
“夫人好好睡一會兒吧,今天,夫人可真真是累壞了。”
李青臉上泛起紅暈來,輕輕的“呸”了一聲,
“你和秋月都被我給慣壞了!竟敢取笑起你家夫人來!等我歇好了,再好好給你們兩個立立規矩!”
琉璃嘻嘻笑著,並不理會她,回身拉上了綿布帘子,車子裡立即暗了下來,琉璃笑著說道:
“夫人先歇好了,再想立規矩的事吧。”
李青輕輕笑著,片刻功夫就睡著了。
第一卷第八十章路途
第八十章路途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青一行人每天早早出發,路上儘可能的趕著腳程,中間歇息的時間就充足出來,每天也能早早的到驛站歇息,大家走得都輕鬆起來。只有李青,病雖然去了根,可底子畢竟弱,天天在車上顛簸,下巴漸漸尖了起來,裙帶也寬了出來。
秋月焦急萬分,拉著竹雨變著花樣做吃的,想盡法子想讓李青多吃幾口,李青一邊勉qiáng著自己儘量多吃些,一邊笑著安慰秋月和琉璃:
“沒什麼事,我身子好著呢,不過就是瘦了些,等回去歇上幾天,好好的養上十天半個月的,也就好了。”
從平陽府出來已經半個多月了,竟然一滴雨也沒下過,路上。經常能遠遠看見祈雨的隊伍,李青叫了婆子過來仔細的問著,韓地夏秋之間雖說少雨,但今年這樣還是不多見,李青看著遠處還是一片青綠的農田,心裡有些難過,在寒谷寺時,她曾經見過那些求醫的農人,窮到、苦到她不能想像,那還是在號稱富庶的慶國京城一帶,這裡是苦寒之地,百姓又窮到、苦到何種程度?李青實在想像不出,若是災年,又能有多少人能熬出條命來?在金川府,熱qíng招待過她的那戶人家,平常年景,已經窮苦成那樣,若是災荒之年,一家人不知道能活出來幾個來,這些現在還青綠著、美麗著的地方也許很快就是遍地餓殍,人間轉眼即成地獄。
李青默默看著窗外,有些感傷起來,叫了個婆子過來吩咐道:路是若是遇到祈雨的隊伍,不要衝撞,讓他們先行。略躊躇了下,李青又囑咐道,若是路上有方便的寺廟。不拘什麼寺廟都行,停一下,她要去上柱香。
婆子尋了王統領,轉了夫人的吩咐,王統領怔了半晌,恭敬的應了。
隔天,車隊在一個小小的寺廟前停了下來,黑衣衛清空了寺里所有的人,李青下了車,進了這個不知道供著什麼神明的小寺廟,接過秋月遞過來的香,cha進了神像前的香爐里,默默的祈禱著:
“這個世上,應該是真有神明存在的,不管你是什麼神明,既受了這一方香火,必當庇佑這一方百姓,若這雨非你能力所及,那也請你為這一方百姓奔走一二,解了這旱qíng。”
李青抬頭看著那個身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布條,臉上也塗抹得極其鮮艷。顯得滑稽異常的神像,又轉到背後去看了看,實在認不出這是何方神聖,轉回到神像前,仰頭看了一會兒,心裡微微一動,笑著說道:
“你這個樣子,不象神明,倒象個唱蓮花落的叫花子呢!若是三日內你能求了雨來,解了這一方旱qíng,我李青就為你重塑金身,扯去這些布條,還你本來面目。”
秋月愕然看著李青,急忙轉過身在神像前跪倒,不停的磕頭祈禱著:
“神明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夫人的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