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轉過頭,含笑盯著大巫,沒有說話,大巫眼神溫和的看著被平王圈在懷裡的李青,微笑著恭敬的說道:
“青巫,拉井山是木蓮神的家,也是您的家,您隨時可以回來。”
平王嘴角翹了起來,大巫轉過頭看著平王:
“我們越人有越人的規矩,青巫一天沒和你生孩子,你就不是我們青巫的夫!我們越人的事,只聽青巫的安排,你,是外人。”
李青抽泣著抬起頭來,看著大巫,大巫眼神幽深柔和的看著她,李青用帕子擦了擦眼淚鼻涕,低頭想了一會兒,站直身子,沖大巫曲膝福了一福。大巫怔神間,李青已站直了身子,看著大巫說道:
“多謝大巫厚愛,越人的事,全憑大巫安排,李青無德無能,若qiáng要作主,只會害了越人,王爺希望大巫能讓了韓地的商人經拉井山到晉地做些生意,大巫若覺得可行,就收些過路錢讓他們經過。若覺得不妥,也全憑大巫作主。”
大巫眼睛裡帶著笑,看著李青,聲音尖利中帶著些尊敬與溫和,
“青巫是大智慧,青巫在韓地,韓地就是咱們越人的朋友,朋友要經過,哪會有什麼不妥。”
李青抽泣著回頭看著平王,平王滿眼的笑意,上前半步,輕輕擁著李青,看著大巫笑道:
“拉井山是青青的家,越人也是我們韓地的親人和朋友,這商道,是韓地商人的賺錢之道,也應該是越人的賺錢之道,我和青青腳踩兩處,自然希望兩家都好。”
大巫微微笑著,看著李青,李青沖他點了點頭,平王笑著告辭道:
“大巫,青青身子弱,我們夫婦就不多停留,那些細務就讓阿六頭人和隴平府潘府尹去商量可好?”
大巫看著李青,見她神qíng疲憊的靠在平王懷裡,並不反對,才笑著看著平王,點點頭,平王擁著李青出了山dòng,大巫帶著眾巫,和阿六頭人一起把平王和李青送到了入山處,大巫走到李青面前,亮亮的眼睛含著笑意對李青說道:
“我和阿六隔一陣子就讓人去平陽府看望你,青巫要好好養養身子,早日生個孩子出來,青巫有了血脈延續。才是咱們越人之福。”
李青有些尷尬的看著大巫,半晌也沒說出話來,平王攬著李青,含笑說道:
“大巫放心,等青青身子好些,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到時我讓人來給大巫報喜。”
大巫笑著點點頭,和李青、平王告了別,平王把李青抱到馬上,在黑衣衛的簇擁下,疾馳而去。
一行人在隴平府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往浮石城方向疾馳而去。
中午,一行人繞到了一個小鎮子上,在一家小客棧里吃了飯,休息了將近一時辰才又上了路,酉正時分就繞到附近的鎮子,包了家客棧吃飯歇息了。
梁靜和程燕侍候著李青洗了澡,躺到了chuáng上,平王擁著李青,懶懶的躺在chuáng上,李青轉頭看著他,平王笑著說道:
“南金川那邊,楊元峰做得很好,不必著急,再說,”
平王頓了頓,輕輕笑起來,把李青往懷裡擁得緊了些,貼著她耳邊低低的說道:
“青青是爺的福星,你的那個丫頭,叫什麼?松明?是奚地隴平府王總兵的女兒,和她的丫頭換了身份,被連慶買了去,在浮石城竟碰巧遇上王總兵義子王懷德,通了消息。”
平王輕輕的得意的笑了起來,半晌才接著說道:
“這個王懷德,拉了幾百名奚地殘部,做了盜匪,被奚地,大約還有慶國,在後面慫恿著,不停的擾著隴平府的安寧,爺早就想清了這塊小疥癬,免得以後擾了爺的商隊,只愁找不到他們,如今,”
平王笑著親了親李青的耳垂,
“如今,竟想打爺的主意。”
李青認真的聽著,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因為爺帶了我嗎?”
“嗯。”
平王輕輕笑著,
“他們就以為有機可趁了,真是笑話!”
“爺都安排好了?”
李青問道,平王笑著點點頭,
“嗯,爺把這線放得可足夠長,這次可要把這伙盜匪一網打盡了,一個也不能逃了去!”
李青打了呵欠問道,
“嗯,松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