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爺是做大事的,晉地的事放到奴才手裡,竟是全然信任,凡事只由奴才作主,這事qíng就好做。越人那邊,大巫和我見過一面,那是個智者,夫人只管放心就是。”
李青笑著點點頭,繼續問道:
“慶叔這半年多在金川府、隴平府、晉地奔波,沒生過病吧?飲食上習不習慣?”
連慶笑得眼睛彎了起來,
“沒生過病,都好,夫人不會擔心,奴才跟著夫人,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了,身邊侍候的人多著呢。”
“連大爺如今可是大人物,可威風著呢!”
木通在旁邊笑嘻嘻的補充道,李青轉眼看著木通,笑著說道:
“嗯,木通也是木大爺了,也威風著呢!”
木通嘿嘿笑著,連慶回頭看了看木通,轉過頭,看著李青鄭重的說道:
“我一直jiāo待著他們,咱們頂著的是主子的威風,也頂著主子的臉面,可不能妄自尊大,壞了主子的名聲!夫人也要時時敲打敲打,奴才仗著主子的勢,壞了事的,可多得很。”
木通縮了縮脖子,李青笑著看著連慶,點點頭,
“我知道了,慶叔放心。”
頓了頓,李青露出滿臉期盼來,低聲問道:
“慶叔,咱們自己的生意,到底做得如何?”
連慶露出滿臉笑意來,從懷裡取了本帳冊出來,李青忙擺著手,
“慶叔還是跟我說說就是了,這帳冊子我可看得膩歪死了。這本冊子,也不要放我這裡,還是放到慶叔那裡的好。”
第一卷第一百十二章遠慮
第一百十二章遠慮
連慶眼睛裡閃過絲瞭然。把帳冊又放回了懷裡,笑著說道:
“咱們的生意,雖說是小本經營,掙的銀子可不少!比爺的生意是差了些,可也算是很豐厚的了,遵著夫人的囑咐,咱們只做衣飾鋪子和飯莊子這一塊,晉地富庶,尚奢華,咱們的鋪子只做最貴的衣飾,夫人做的那些個奢華jīng美的衣服樣子,都賣得極好,奴才就搜羅了些能gān的繡娘,月月推新式樣出來,現如今咱們的成衣鋪子,可是晉地京安城頭一份,連宮裡的貴人也到咱們鋪子裡來訂衣服。”
李青眼睛亮亮的,這衣食兩樣,若做高端,是最能掙銀子的,連慶笑著看著李青繼續說道:
“飯莊子也極好。夫人在平陽府厚德居出的對聯和那些個長短句,湯掌柜都讓人送給了奴才,奴才央人寫好了,掛在大堂里,晉地尚文,如今都知道厚德居的東家是詞句大家,中隱於市的高人,連帶著咱們的飯莊子也身價不凡,連杯清水都能賣出幾倍的價錢去。”
“今年銀子足了,夫人的十里莊,還有那個水地龍,開chūn就能重新開始修了。”
木通在旁躬了躬身子,笑著說道,李青眼睛笑得眯成一線,喝了口茶,想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這衣服鋪子、飯莊子之類,在王爺眼裡都是小生意,一時倒無妨,只是,那個什麼大家、高人的事,可萬不能漏了我的身份去,爺,不喜這個,若有萬一,慶叔gān脆推到王爺頭上去!慶叔。凡事小心著些。”
連慶鄭重的點點頭,看了看李青,yù言又止,李青笑眯眯的喝了兩口茶,才繼續說道:
“還有件事,又要慶叔多cao些心了,明年開chūn,這紅果的生意,戶部會競標,我也想爭一標過來,若是能爭到慶國那一標就更好了,慶叔知道,咱們有方子,紅果入藥,做了藥丸出來賣,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再讓寒谷寺的老和尚給咱們的藥丸子說說好話,就不愁銷路,我已經讓蘇葉試著做做藥丸,看看紅果的用量。這些藥,還是做那些名門世家。有錢人的生意。”
木通眼睛亮了起來,連慶微微皺起眉頭,仔細的想了半晌,眉頭舒展了些,笑著說道:
“若競標,必要收定銀,我們現在的銀子,只怕還吃不下慶國這麼大的地方,還有,若做紅果生意,必要碰到王家,夫人可有把握?”
李青微微怔了怔,定銀的事她倒沒想周全,低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這個,究竟吃下哪些地方,慶叔作主吧,我只是想著,慶國富庶,又有寒谷寺在,咱們做起生意來事半功倍。王家,咱們不去碰,還是和他們合作的好,咱們和寒谷寺有些關係,這事我透出點給大嫂,大嫂應該已經傳話過去了,想來他們也願意搭上寒谷寺,至少不想碰咱們,慶叔多費些心吧,仔細盤算盤算這事。若有了章程,就去王府拜見王家老太爺,看看他們是個什麼意思。”
連慶點點頭,李青喝了口茶,轉頭吩咐秋月和木通:
“你們兩個到門口看著些。”
秋月和木通答應著退了出去,李青轉過頭看著連慶,皺著眉頭問道:
“老和尚找過你沒有?”
連慶點點頭,低聲回道:
“找過幾次,大師說,過了年他就讓苦寂帶人過來,三四月份再陸陸續續打發些人過來,夫人在平陽府,這北寺肯定是要建的,寒谷寺但聽夫人安排。”
李青皺了皺眉頭,半晌才說道:
“慶叔,我一直等著你回來商量這事,無著庵那邊,我已經不再瞞著了,臘八施粥那天,就明說了是寒谷寺棲霞殿的師父們,這倒也沒什麼大關礙,寒谷寺往常也派人到其它寺里掛過單,這北寺。開chūn動工的時候,我是準備著明說的,建的是寒谷寺北寺,原本我想憑著一已之力,建多少是多少,可從無著庵這半年多的qíng形看,若這樣一點點積累,十年二十年,也做不出寒谷寺一半的聲譽來,還是得借著寒谷寺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