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現在可知道這是個什麼物事了?”
平王好奇的拿起上面的小人兒,又合了下去,看了看,轉過頭看著李青笑著說道:
“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爺從小也沒玩過,還真是不知道。”
李青笑倒在平王身上,半晌才笑著說道:
“爺若是照著這個學,只怕連昨天那個傻小子也不如!”
平王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伸手拿了兩個小人過來,仔細看著,打開又合上,半晌也笑了起來,
“青青,這也太……這就是那個壓箱底?”
李青點點頭,
“我昨天叫了個雙山城這邊的婆子問了問,說是鄉下人用的都是這樣的,爺你看,就這個,實在是難為那些傻小子們了。”
平王把小人放回了匣子裡,攬過李青,笑著問道:
“青青想做什麼?”
李青笑著說道:
“這事,我昨天想了一會兒,就象昨天的事,虧得那個傻小子是個有qíng有義的,若是碰到個混帳東西,新婚夜裡的事,只怕就能斷送了姑娘的xing命,豈不是冤枉,也不知道韓地其它地方,是不是也用得這麼粗糙的東西。”
平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個容易,每到一處,我讓人去買了過來給青青看看就是了,青青想做什麼?”
李青轉頭看著平王,笑著說道:
“昨天我問那婆子,那婆子說,大戶人家用的倒是jīng致很多,那婆子自己陪嫁的壓箱底還是一套,據說是三老太爺賞的呢。“
平王笑著點了點頭,
“三叔祖年青時有些荒唐,府里這種東西只怕不少,嗯,咱們府里,也存著幾套,極是jīng致,回去爺讓人取出來,爺陪青青,嗯,仔細看看。”
李青白了平王一眼,
“爺,我說正事呢,富貴人家不提,若是要鄉下人也買得起,價錢就要合適,只是這個東西,又不能大了,這樣小,又要清楚,就得做得極jīng致才行,可一jīng致,價錢就貴了,又不行。”
平王皺皺眉頭,看著李青,有些不解的問道:
“青青cao心這些做什麼?這可是人家的房事。”
李青歪著頭笑著看著平王,慢騰騰的說道:
“咱們韓地,人丁可旺?小孩子夭折得多不多?女人一輩子生過幾個孩子?活下來幾個?爺可知道?”
平王怔了怔,坐直了身子,
“韓地苦寒,人丁稀少,別說鄉下人,就是富貴人家,女人生孩子都是鬼門關,母子雙亡都是常事,貧苦人家的孩子,兩不餘一也極常見。”
李青輕輕嘆了口氣,
“爺,韓地,”
李青頓了頓,想了想,才笑著說道:
“一是識字的人太少,二來,有些事,也是知道得少了些。”
平王眼睛裡帶著笑意,懶懶的往後靠去,
“青青直說就是了,韓地百姓愚昧,這個爺知道。”
李青窒了窒,轉過頭,輕輕咳了兩聲,平王伸手攬著李青,拉著她倒在自己身上,笑著說道:
“青青不用咳,說起來,爺的子民,也是青青的子民,不如青青費費心,教一教他們好了。”
李青笑了起來,
“爺倒也,不護短,這房事,一是關著生育,二來,更關係著女人的身子康健與否,母親身子qiáng壯了,孩子才能好,這事,寒谷寺里都是和尚尼姑,做不得,太醫院裡聽說是有穩婆的,這事,她們做最好,還有這個壓箱底,爺能不能找個捏泥人的巧手來,我有些想頭,做出來也許好用。”
平王怔了怔,輕輕笑了起來,半晌才說道:
“咱們從上嶺糙原回來,我想著就把青青這寒谷寺護法身份公之天下,太醫院,就jiāo給青青吧,有青青指點,也是那幫庸醫們的福份,穩婆的事,青青安排就是,只是捏這個東西,青青做這個可不合適,還是想想別的法子吧。”
平王頓了頓,看著李青笑著說道:
“青青,爺不護短,爺若有短處,只在青青身上,爺若護,也只護著青青。”
李青垂著眼帘,伏在平王身上,用手劃著名平王的下巴,笑盈盈的說道:
“爺說的,我若有了短處,爺也得護著,不能生氣,也不能發脾氣。”
平王笑著點著頭。
第一卷第一百四十章誰的手(上)
第一百四十章誰的手(上)
車隊早出晚歇的行了十幾天,到元和城時,歇息了一天。
李青人略有些清減,這會兒,懶洋洋的歪在水榭里的矮榻上,靠著淡綠繡花半舊大靠枕,身上蓋著白底繡蘭糙拉絲錦夾被,拎著根魚杆正在釣魚,綠蒿站在水榭邊上,專注的盯著湖裡的魚浮,琉璃側著身子坐在榻上,水蘇正盯著紅泥小爐上小小的銀水壺,只等水滾開二遍後沖茶。
綠蒿忙跳著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