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丹赤巴眼睛亮了起來,看著李青疑惑的問道:
“夫人認識廣慈大師?”
李青端起茶,微微皺著眉頭,品了一口,笑著點著頭,
“嗯,貢格寺現在的曼然巴格西是哪一位?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哲丹赤巴怔了怔,輕輕嘆了口氣,
“夫人,貢格寺建寺數百年,只有過一位曼然巴格西,已經離世上百年了,現如今,寺里只有一位拉然巴格西,就是江白堪布,江白拉然巴格西是觀音佛在人間的化身。是神跡。”
李青露出滿臉詫異來,
“我怎麼聽說輪珠江凱喇嘛才是活佛真正的傳人,是貢格寺的神跡呢?”
平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露出絲笑意來,微微低著頭,專注的品起了茶,托婭緊挨著李青坐著,微微帶著些依賴的神qíng看著李青,蘇泰垂著眼帘,所有的注意力去都集中在了多羅身上,多羅仔細的聽著李青和哲丹赤巴的話,微微擰起了眉頭,張了張嘴,卻又看向了哲丹赤巴,哲丹赤巴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堅定的說道:
“江白拉然巴格西是觀音佛在人間的化身,是真正的活佛!”
多羅認同的點著頭,轉過頭看著李青說道:
“夫人,我是在貢格寺長大的,江白拉然巴格西才是真正的活佛!”
多羅眼睛裡閃出狂熱而崇敬的光芒來,接著說道:
“夫人,你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活佛!江白堪布是行走在人間的觀音,他的慈悲和智慧無人能比!”
李青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多羅看了一會兒,輕輕笑著沖他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哲丹赤巴,笑著說道:
“說著說著又要說遠了,哲丹赤巴剛才是在問我認不認識廣慈大師,哲丹赤巴應該知道,寒谷寺也有自己的曼然巴格西。”
李青頓了頓,看著哲丹赤巴,哲丹赤巴點了點頭,
“這我知道,寒谷寺以仁心醫術聞名天下,寺里醫術最好的,若不做方丈,就稱護法,貢格寺的曼然巴格西,比寒谷寺護法只怕還有不如。”
“嗯,”
李青微笑著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平王,平王滿眼笑意的看了李青一會兒,才轉過頭,慢吞吞的說道:
“夫人是寒谷寺這一代的護法,自小在寒谷寺長大,和廣慈大師自然是熟識的。”
哲丹赤巴愕然的張著嘴,定定的看著李青,多羅直起了上身,滿臉驚愕的看著李青,隨即泛起絲驚喜來,蘇泰全身心的關注著多羅,全部的意念都系在多羅身上,也隨著多羅的驚愕而驚訝起來,托婭眼睛裡亮亮的閃著光,依賴中摻進了無數的崇拜,仿佛仰視般看著李青。
半晌哲丹赤巴才醒過神來,不敢置信的說道:
“大頭領真會說笑,夫人年紀這樣小,寒谷寺的護法,這不可能!”
“木蓮大師到寒谷寺的時候,是多大歲數,哲丹赤巴知道嗎?”
李青看著哲丹赤巴,笑著問道,平王揚了揚眉梢,嘲笑般看著哲丹赤巴,哲丹赤巴只緊緊盯住李青,半晌才長長的嘆息著,
“江白堪布三十歲就成了拉然巴格西,是神跡,夫人……這怎麼可能?!”
李青笑盈盈的看著哲丹赤巴,溫和的問道:
“哲丹赤巴可願意到寒谷寺,給那些僧人們講幾天佛法?”
哲丹赤巴伏下了身子,謙恭的說道:
“夫人,洛桑達傑天資愚鈍,佛法上修行淺薄,哪裡能擔得起這講法的重責?若要到寒谷寺講法,也只有江白拉然巴格西才能擔當得起來。”
李青失望的嘆息著,轉過頭,qíng緒有些低落的看著平王說道:
“爺,我還想著,這次肯定能請個上師回去寒谷寺,給他們講講這大乘佛法呢,哪知道,唉,江白拉然巴格西哪裡肯遠離塔爾城,到咱們這樣的地方來?唉!”
李青長長的不停的嘆著氣,平王皺起了眉頭,勸慰道:
“夫人不必太過失望,江白拉然巴格西既是行走在人間的觀音佛,自然慈悲為懷,也許肯千里跋涉,到咱們這裡來弘揚佛法、普渡眾生也說不定,要不,爺讓人去請一請?”
李青低著頭,滿身的失望,搖了搖頭,嘆息著轉過身,看著哲丹赤巴說道:
“還有件事,想託付給哲丹赤巴,我和王爺在來的路上,解救了不少被qiáng盜賊人裹掠的喇嘛,一路帶了過來,就託付給哲丹赤巴了。”
哲丹赤巴驚訝的看著李青,雙手合什謝了,傷心的長長的嘆了口氣,
“寺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庇佑得了他們!夫人不知道,前些日子,哲丹寺也遭了搶劫,所幸沒有傷人,可寺里所有的經書,竟一本也沒剩下,被掠得gāngān淨淨!”
李青垂下眼帘,輕輕的嘆了口氣,平王眯著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些賊人也是太過囂張了些,爺回頭jiāo待呼和府尹,讓他們往後對哲丹寺這邊,用些心關照著就是了。”
哲丹赤巴忙微微低頭謝過,李青笑著說道:
“王爺平日裡也愛看那些個心經什麼的,我在平陽府時也經常拿過來翻一翻,倒是背下來不少,我們這次來的時候,王爺也隨身帶了好些本佛經道法來,回去我理一理,讓人送些過來給哲丹赤巴,哲丹寺畢竟是在呼和城,這些賊人如此猖獗,王爺和我心裡也是自責得很。”
李青轉過頭,看著平王眨了眨眼睛,笑著請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