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聽說而已,什麼嘗沒嘗過的,爺如今就你一個,沒別的人,你別瞎想,別瞎猜想。”
“爺真有尤物,得趕緊接回來才是,放在外頭,哪裡……能放得下心?那可是尤……物呢。”
李青拖著聲音,慢慢的說著,平王尷尬的gān笑著,
“別瞎說,爺哪有什麼尤物?外頭什麼都沒有,哪能有?青青,你別瞎想,我說過了,只有你一個,從今往後,只有你一個,不會有別的人”
李青臉上笑意盈盈,用手臂支著抬起上身,俯看平王,
“那爺說說,這yù拒還迎的味道,在哪裡嘗到的?”
平王目光又閃爍著,不停的咳嗽起來,伸手抱住李青,翻身壓了下去,
“爺如今眼裡心裡,只有你,只有你的味道,什麼拒的迎的,爺不知道,爺只知道青青才最好。”
一邊說,一邊重重的吻到了李青唇上,不讓她再說話,李青被他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忙用力想推開平王,平王糾纏著又吻了過去。
李青臉色紅漲著推開平王,微微喘息著,平王半支著身子,輕輕笑著低頭看著她,低頭咬了她的耳垂,含糊的說道:
“這世上除了你,哪還有什麼尤物……”
一隻手順著李青的領口伸進去,微微用力褪下衣服,輕輕的溫柔的揉到了胸前,李青低低的呻吟起來,平王悶悶的痛楚般“哼”了一聲,飛快的脫了自己衣服,抱起李青坐到了chuáng沿上,托著她一點點溫柔的頂了進去……
兩人沐浴gān淨,換了衣服,重又躺到chuáng上時,已經是未末時分了,李青軟軟的伏在平王懷裡,打著呵欠,閉著眼睛說道:
“爺告訴水蘇,申正叫醒我,要去給母親請安的。”
“嗯,你安心睡,有我呢。”
第一卷第二百七十一章痴
第二百七十一章痴
平王摟著李青,溫柔的低聲安慰著她,李青睏倦的又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的說道:
“還有,那二十萬兩銀子,得耗掉它,爺拿出個……尤物來,送過去,尤物這東西,最是耗銀子。”
平王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她總能和他想到一處去,她讀過聖人書,明白聖人說的道德,更明白那些道德下面是什麼東西,她尊敬著那些道德,卻明白什麼時候該把它們扔到一邊,象一個極其老練的掌權者,明白也並不嫌棄那些yīn暗和骯髒,為了目的,非常心安理得的cao縱著它們。
平王低頭看著已經沉沉睡著的李青,輕輕吻著她的頭髮,這世間哪還有比她更好的“尤物”?她是他調教出來的,平王低低的笑了起來,不管他有什麼新鮮想法,她都不彆扭,更不會讓他覺得彆扭,她甚至……並不羞澀,她溫柔如水,熱qíng似火的纏在他身上,興趣盎然的和他一起尋找chuáng第間的樂趣。
平王低頭看著李青,短短的上衣松松的籠在身上,露出一小節瑩潤纖細的腰肢來,衣領松垮下去,胸前的豐盈露出大半來,平王喉嚨緊了緊,下身硬硬的又直立了起來。
吳瑞兒帶著輕葉,跟著兩個婆子,滿懷不安的往海棠院走去。
長長的胡同靜寂異常,只聽到四個人撲撲踏踏的腳步聲空dòng的迴響著,走了一盅茶的功夫,婆子在一處小小的角門前停住腳步,上前重重的拍著門,過了好大一會兒,門悄無聲息的從裡面打開了,敲門的婆子從懷裡取了對牌出來,jiāo給裡面的婆子,裡面的婆子仔細驗看清楚,冷著臉將對牌還了回去,側著身子讓開路,冷淡的看著輕葉扶著吳瑞兒跨進了院子。
西院裡的青瓦粉牆,嶄新整齊的靜默著,一顆顆高大的古樹光禿禿的直立著,整個西院,到處都透著股簫然和冷落。
吳瑞兒微微畏縮著緊了緊斗篷,跟在兩個婆子後面,走過一個個緊鎖著的院落,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空空dàngdàng的氣息,吳瑞兒緊走了幾步,qiáng笑著問道:
“兩位嬤嬤,這……是哪裡?不是說,要帶我去學規矩嗎?”
兩個嬤嬤仿佛沒聽到吳瑞兒的話,只管往前走著,半晌,走在後面的嬤嬤才冷淡的回道:
“這是西院,王府姨娘們住的地方。”
吳瑞兒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顫,轉頭看著又一個緊鎖著的院落,低聲問道:
“不是說,王爺有很多姨娘的嗎?怎麼……這些院子都沒有人?”
走在後面的嬤嬤腳步頓了頓,轉頭看了眼吳瑞兒,聲音輕飄飄的解釋道:
“死的死,出家的出家,沒了。”
吳瑞兒愕然張大了嘴巴,傻在了那裡,輕葉忙推著她往前走,吳瑞兒醒過神來,跌跌撞撞的緊跑了幾步,跟上了兩個婆子。
海棠院,剛剛漆過的大門緊閉著,院子裡一絲聲音也聽不到,走在前頭的婆子上前重重的扣著門環,不大會兒,門從裡面打開,一個面容溫和的婆子探出頭來,看到兩個婆子和吳瑞兒,笑著打開了門,微微曲膝福了福說道:
“快進來吧,剛才憐夏姑娘還問起呢。”
吳瑞兒透過口氣來,急忙進了院子,院子裡安靜而清冷,吳瑞兒跟著婆子進了正屋,怔怔的仰頭看著正屋中間高高掛著的白衣觀音像,畫像前放著香案,上面擺著幾盤鮮果。除此之外,屋子裡再沒有其它陳設,連張椅子也沒有。
吳瑞兒怔神間,憐夏扶著陳姨娘從東廂轉出來,吳瑞兒急忙轉身曲膝福了福,陳姨娘神qíng寂然的看了吳瑞兒一眼,兩個婆子忙上前福了一禮,笑著說道:
“給姨娘請安,夫人吩咐了,讓這位吳姑娘過來陪姨娘住幾天,好好的給夫人抄幾本心經出來。”
陳姨娘眼神靜漠著,看也不看吳瑞兒,只慢慢點了點頭,聲音平平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