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眯著眼睛,笑著說道,月靜捏開手裡的松子,剝出松子瓤遞到了師太面前,智然師太失笑起來,忙擺著手推了回去,
“我不吃這個。”
月靜掂起松子瓤,扔到了自己嘴裡,沖李青翻了個白眼,
“你那麼多丫頭,讓她們鉗了給你吃,就是師太不吃,我還剝不夠自己吃呢哪有空給你剝松子的?”
智然師太滿眼笑意的轉過頭,憐愛的拍了拍月靜,笑著吩咐道:
“青丫頭有正事要說呢,你先別說話,坐著好好聽著。”
月靜點頭答應著,側身坐在師太身邊,一邊手指翻飛著剝開松子,不停的往嘴巴里扔著松子瓤,一邊看著李青,等著聽她說話。
李青笑著轉過頭,看著智然師太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這個江白,確實是極有學問,說是三十歲就是喇嘛教的拉然巴格西了,看著也是個有大智慧的,只是,人好象固執了些,我留了他在寺里開壇宏法,師太不如也去聽聽。”
智然師太仔細聽著李青的話,月靜歪頭看著李青,不解的問道:
“青青,你的學問肯定比他好,你怎麼不勸勸他?管他什麼江白江黑的,肯定說不過你,師太哪有你說話厲害的?”
“靜兒,你知其一,不知其二,青丫頭坐在王妃這位置上,就不好說話。”
師太笑著拍了拍月靜,溫和的教導著她,接著轉過頭看著李青,笑著說道:
“青丫頭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和他聊聊,往年在蓮花峰,也聽方丈說過這喇嘛教,我和方丈都嫌他們太過於狂熱了些。”
李青笑著點了點頭,平王面容舒緩放鬆下來,低頭看著月靜飛快的捏著松子的手指,微微挑了挑眉梢,嘴角閃過絲不屑,伸手掂了個松子過來,姆指和食指輕輕一捻,松子殼就整齊的裂成四半,松子瓤落了出來。
平王笑吟吟的托著松子瓤送到了李青面前,月靜急忙伸過頭,看著平王手裡的松子殼,又伸手捏起松子殼,放在手心裡,和自己捏開的松子殼比劃了一陣子,有些泄氣的嘟嚷著:
“也就是力氣大些。”
平王也不理她,又拿了幾個松子,捏出松子瓤放到李青手心裡,月靜仔細的看著平王的手勢,突然跳下了炕,指著平王叫道:
“師父說你功夫好,我看也就一般,敢不敢和我較量較量?”
平王怔住了,李青“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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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百七十八章歸
第二百七十八章歸
師太皺著了眉頭,直起上身訓斥著月靜:
“又沒規矩了……”
“靜兒脾氣直慡,再說練武之人技癢切磋,也是常事,師太不要說她,又不是什麼大事。”
李青忙笑著截回了智然師太的訓斥,轉過頭,笑盈盈的歪著頭看著平王,平王看著李青,笑著說道:
“爺的功夫都是殺人之技,動則見生死,月靜若想找人切磋,讓戊天他們隨便進來一個,陪著她玩玩就是了。”
“你”
月靜臉上紅漲起來,指著平王就要跳過來,智然師太忙厲聲呵止著她,
“靜兒不能放肆”
月靜輕輕的“哼”了一聲,撇了撇嘴,往後退了回去,平王臉上帶著笑,悠然的看著她,李青笑著起身,和智然師太告辭道:
“師太歇著吧,我和王爺先回去莊子歇一歇,我要在莊子裡住上幾晚,明天再過來陪師太說話。”
智然師太笑著答應著,起身送平王和李青往院門外走去。
平王伸手攬了李青出了院門,月靜眼珠微轉,突然縱身越過師太,伸手往平王背後拍去,就在月靜縱身未落之間,原本閒閒的站在院門兩邊的護衛猛然bào起,瞬間移到月靜左右,兩支黑黝黝,帶著深深出血槽的短刺挾著yīn冷的氣息,一前一後抵在了月靜喉嚨旁邊。
離門略遠些的護衛已經團團圍住了平王和李青。平王嘴角往上挑著,眼睛裡帶著濃濃的笑意,攬著李青轉過身,揮手斥退了護衛,看著仍舊呆怔怔的站著,一動不敢動的月靜,笑著說道:
“你的功夫我看到過,舞起來很好看,qiáng身健體最好不過。”
智然師太上前兩步,輕輕拍了拍月靜,帶著絲責備安慰道:
“你看看,嚇壞了吧?”
李青關切的看著月靜,見她長長的吐了口氣出來,雙肩耷拉了下去,才舒了口氣,笑盈盈的說道:
“下次可不要這樣了,萬一留不住手,傷了你,我可要心疼得死過去了。”
月靜餘悸未消的轉頭看著垂著手,靜靜站在周圍的護衛,吐了吐舌頭,往師太身後移了移。
李青笑著和師太告了別,和平王一起沿著山路,緩緩走回了莊子裡。
第二天一早,不管平王如何yin*、勸說、哄騙,李青死活不肯去洛水上打那個冰爬犁,gān脆連門也不肯出,只趴在chuáng上,聲稱自己病了。
那個冰爬犁,她也不是沒玩過,從冰爬犁上軟著腿跌下來時,她就發過誓,就算有下輩子,也不碰那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