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歪著頭,眼光游離複雜的看著連慶,頓了頓,笑著說:
“若他能把我放在他的韓地前頭想著,我就全心全意的信他”
連慶笑容裡帶出些苦澀來,有些傷心的看著李青,重重的一口接一口的嘆著氣。
亥正時分,通往平陽城的驛路上,稀疏的星光下,一群黑影鬼魅般快速的奔馳過來,平王被黑衣衛團團拱衛在中間,奔著十里莊方向疾馳而去。
他從雙山城軍營、到台方軍營,再到上嶺關,又繞到隴平府,一路奔波了十幾天,忙碌勞累中顧不上想她,到瞭望鄉驛,他無論如何也坐不下來、躺不下去,思念如同蟲子般在心裡咬著,只恨不得長了翅膀,立時飛進那個小院裡,看著她,攬著她,聽著她細細碎碎的說著話,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溫馨香氣,和她耳鬢廝磨著躺在炕上,懶洋洋的享受那份靜謐和安然。
莊子裡巡邏的護衛遠遠呵斥著迎了過來,跑在最前面的黑衣衛迎著護衛打著招呼,護衛們急忙讓開路,平王縱馬衝到了莊子前,大門很快打開了,平王急步匆匆的進了莊子,腳尖輕點,縱身往後園奔去。
竹園居一片忙亂著開了院門,綠蒿剛捧著燈盞起來,平王已經衝進了屋子裡。
綠蒿手忙腳亂的放好燈盞,帶著值夜的兩個小丫頭急忙退了出去,出了門,叫了丫頭婆子起來,準備熱水、茶水點心等等可能用到的東西,竹園居安靜著忙碌起來。
平王甩了斗篷,輕手輕腳的進了內室,李青蜷縮著窩在chuáng上,被子裡裹得緊緊的,睡的正沉。
平王站在chuáng上,彎著腰仔細的一點點看著李青,白皙的皮膚里仿佛能汪出水來,細長的眉籠著眼睛,幽深如潭水的眼睛睡著了,鼻子細巧的恰到好處,嘴唇,她的唇色有些淡,可這樣的顏色才最誘人,小小的下巴半隱在被子裡。
平王彎下腰,輕輕往那片淡粉上吻了下去。
李青驚醒過來,猛然坐了起來,頭重重的頂在了平王臉上,平王低低的叫了一聲,撲倒在李青身上,悶悶的笑了起來。
李青長長的舒了口氣,伸手重重的拍著平王的後背嗔怪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這樣,要嚇死人的
平王翻過身,和李青並排躺著,伸手攬著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滿足的長長的舒了口氣,喃喃的感慨道:
“今天不是做夢了”
李青心裡微微一軟,伏在他懷裡沒再動。
平王摟著李青躺了一會兒,手慢慢不安份的動了起來,往李青腰間滑了下去,李青忙拍了拍平王胸口,
“爺沒在望鄉驛歇一晚,連夜趕回來的?”
“嗯,我想你。”
平王低頭湊過去,纏著就要吻下去,李青忙推開他,
“爺趕了一天半夜的路,先去沐浴熱水肯定準備好了,爺快去,快去快回。”
“嗯。”
平王似是而非的答應著,壓在李青唇上溫柔的親吻吸吮著,半晌才慢慢移開,懶洋洋疲賴的說道:
“你侍候我沐浴,不然,我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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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致謝先
第一卷第二百八十二章逝
第二百八十二章逝
李青笑著無奈的嘆著氣,起身拉了平王起來,再拉著他往淨房走去,平王拉著李青頓住腳步,回身看了看,卻沒找到衣服放在哪裡,gān脆脫了自己身上的長衫,裹在李青身上,攬著她往淨房邊走邊笑著說道:
“chūn寒最傷人,小心些好,嗯,青青,咱們兩個一起洗。”
淨房裡熱水已經準備好了,綠蒿和幾個小丫頭垂手侍候著,見平王攬著李青一起進來,抿嘴偷笑著,放好衣服,曲膝帶著小丫頭退了出去。
李青替平王散開頭髮,先用梳子通開了,才侍候著他脫了衣服,平王低著頭,眼睛粘著李青片刻不離,突然伸手攬過她,利落的扯去了李青的衣服,擠著她倒到榻上,低低的笑著貼到李青耳邊呢喃道:
“青青,青青,我想你,想得很……”
平王嘴唇滾燙著貼在李青唇上,舌尖靈活的探了進去,溫柔的輾轉吸吮著,下身堅硬著緩緩的頂了進去。
直洗了大半個時辰,兩人才胡亂穿了衣服,平王滿足的笑著抱起李青,低聲調笑道:
“你累了,走不得路,我抱你進去。”
李青直睡到第二天辰末時分,才睜開眼睛,平王懶洋洋的躺在李青身邊,正看著本書,見李青醒了,轉過身子,笑著捏著她的臉,
“爺一早起來,練了功,再回來,又眯了好一會兒,你才醒”
李青拍開平王的手,打了個呵欠,
“爺不在的時候,我辰初就起來了,都是爺鬧騰的,爺還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