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是吃,四個也是吃,再說,你養這麼多做什麼?我得都吃了,留著可不行”
李青一時氣結,指著他,半晌才說出話來,
“你去練功去練功去”
“不去要練,就在這chuáng上,咱們兩個練一練才最好”
平王疲賴著,摟著李青就要壓下去,李青拍著他的臉,恨恨的說道:
“去練功這藥是續命接氣用的,你趕緊去練功,化了這藥你吃了四粒,要補出病來了快去什麼時候小腹不再發熱了,什麼時候才能算好了”
平王緊緊摟著李青,把臉埋在李青發間,靜了片刻,慢慢笑了起來,笑得渾身抖動著,大笑著鬆開李青,攤開手腳倒在chuáng上,一邊笑著一邊搖著頭,
“不去不去,你都要走了,我還練什麼功啊”
李青伸手從枕邊取了只銀簪子出來,掂在手裡,斜睇著平王,平王抬了抬頭,懶散的笑著問道:
“你拿簪子做什麼?”
“嗯,等著給你楔齒啊,免得等會兒你牙關咬得太緊,含飯時麻煩。”
平王抬著頭,看著李青手裡的銀簪子,笑著爬起來,
“好好好,我去,我去練功去,早飯你自己吃,中午等我吃飯。”
李青看著平王背著手,悠悠然的出了內室門,扔了手裡的簪子,一頭倒在chuáng上,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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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百九十三章隱憂
第二百九十三章隱憂(134粉加更)
鄭嬤嬤站在內室門口,重重咳了一聲,恭敬的稟報著進了屋,掛起了帘子,李青回身擺著手,
“嬤嬤,讓我再睡一會兒,我不想起來。”
鄭嬤嬤掛起兩邊的帘子,回身叫了水萍等人進來侍候著,側著身子坐在chuáng沿上,看著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趴在chuáng上的李青,伸手撫了撫李青的頭髮,聲音有些急切的試探道:
“爺剛走時吩咐說,把夫人的東西都放回去,還讓我和丁一趕緊找人修那邊房子去,夫人?”
李青沉默著趴了一會兒,才翻身坐了起來,垂著眼帘點了點頭,
“嗯,先在這裡住著吧。”
鄭嬤嬤歪著頭,仔細的打量著李青,看了一會兒,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面容輕鬆的站起來,低聲嘟嚷著:
“這兩口子打架的事,還真是讓人說不好。”
轉頭左右打量著chuáng鋪,笑著說道:
“夫人還是趕緊起來的好,讓水萍她們侍候著你沐浴去吧,你看看這chuáng上,到處都是土,爺昨天拆了咱們的遊廊,又拆了練功的院子,正經沾了一身的土”
鄭嬤嬤帶著滿院的丫頭婆子,把裝好的行李又卸了下來,竹影院離正院太近,又過於狹小,正院修繕期間不適宜居住,鄭嬤嬤稟了李青,帶著人收拾了花園東邊的梧桐院,在正院修好前暫時在那裡住一陣子。
直到申正時分,李青才在梧桐院正屋安頓下來,懶懶的歪在東廂南窗下的榻上,慢慢翻看著手裡的文書。
直到申末,平王才收了功,蓬首垢面的進了梧桐院,李青遠遠躲著他,催著他進了淨房,平王沐浴洗漱gān淨出來,換了身白綾衣褲,擠著李青歪到榻上,長長的舒展著手腳,攬著李青的腰,手慢慢往李青小腹上覆了過去,李青拍開平王的手,轉身看著他,鄭重的說道:
“先前我和你約法三章,如今也都被你賴了去,我也不和你再多約定,只有一件事,咱們得有約在先才行。”
平王坐直了身子,低頭看著李青,笑著說道:
“你說就是。”
“爺說過,爺是韓地的王,是這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又是正當盛年、英明神武,風流倜倘,溫柔體貼,自然有無數妙齡美人想爬到爺chuáng上,有無數家族攪盡腦汁想把妙齡女兒送到爺懷裡來。”
李青頓了頓,平王臉苦著擰到了一處,輕輕咳了一聲,正要說話,李青接著說道:
“這無數美人,是擋是接,爺自己處置,我是不管的,我也管不了。”
李青斜睇著平王,帶著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慢騰騰的接著說道:
“這是爺的事,不是我的事。”
平王苦笑著連連點著頭,攤了攤手答應道:
“好,我答應你就是。”
看著李青笑顏明媚了起來,平王長長的舒了口氣,攬著李青,往後面靠墊上靠了過去,手慢慢從她腰間又揉到了小腹上,慢騰騰的低聲說道:
“宏堅託了福生說項,不願意再回去山上練功,他也大了,我就允了他,吩咐他到刑部去歷練歷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