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赵佑心底有丝丝领悟,或许是这元昭帝眼见乐皇后与自己皇弟来往过密,产生自暴自弃甚至自生自灭的念头,暗留手谕将皇位与妻儿都托付给兰萨,却并不是祁鑫猜想的那样,皇后以手谕为证,携太子理国当权。
抬起眼,他扬了扬手谕,如实道:"皇位并没有留给你。"
铁士点了点头,无甚表情道:"我本来就不稀罕。"
"没见识的虎儿!"赵佑低骂一句,把手论理书册小心捣好,又将琴板还原:"手论理真伪还待考证,别早下定论……对了,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没有?"
铁士答道:"已经布置了,天黑前就会有消息回来。"
赵佑微微颔首:"很好,现在事情有些迂回难缠,我们就养精蓄税,静观其变。"
很难得,泰冲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他不在,赵佑倒是乐得清静,只当是他被拒绝得失了颜面,不想再来碰钉子。
别院内行走服侍的都是他那些黑衣侍卫,不时送来茶水点心和日用所需,一日三餐也是精致美味,他在这里好吃好处,悠闲自在,铁士也乘机将之前所受的伤没好完全的彻底养好。
日子悠悠过去,三天后的午时,赵佑吃过午饭,正靠在床头打盹,窗口嗖的跳进一个人来。
看清来人,他抚了下胸口,起身嗅道:"铁士你干嘛,吓我一跳!"
铁士几步走近,沉声道:"弟兄们发现,有人在和我们做同样的事情。"
赵佑跳了起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