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你可行?”天元帝询问护卫在侧的禁军统领,萧锐乃将门之后,骁勇无比,武功在天元也是排得上号的。
“陛下恕罪,臣主修外功,这内力离幻境相距甚远。未能与陛下分忧,是臣之罪,请陛下降罪。”
天元帝蜷了蜷手指,目光微沉,扫了下众人,有担忧的,也有看热闹的,心中自是不悦。文臣肯定是不行,武将除了萧锐,还真没有拿的出手的。
“忠勇候,你可有人选推荐?”
陆远沾出列,绛红色的朝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这位亲贵,自新帝继位后,多次替皇帝解决难题,一直盛宠不衰。
“臣无能,没有人选推荐。”说完跪地不起,棱角分明的脸隐于阴影之中,看不出端倪。
“偌大的天元王朝,连个内功臻至幻境的人都找不出来,真是笑话。莫不是皇帝陛下记恨‘和溪之耻’,想要南坤国师客死他乡!”
“就是,就是,可怜的国师还一厢情愿跑来相助天元求雨,这下连命都交代了!”
“听说南坤国主乃国师教养长大,感情亲厚,这天元与南坤才和好没几年,又要兵戎相见了,我等还是早早回国,以免殃及池鱼,跟国师一样,白白丢了性命。”
......
南坤国的使者倒没有急着发难,只是围着国师,不做言语。
“我来吧!”
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之声,让迎凤楼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帝师,您有办法?”天元帝眼前一亮,此刻少年帝师就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皇帝语气带着少有的恭敬。
“陛下要是信的过,我有办法。”少年半蹲在地上,南坤国师侧身靠在他的腿上,少年的左手放在国师的后背,隐隐有白色雾气蒸腾而出。显然少年早就在替国师运功疗伤,而南坤国的人毕恭毕敬地跪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