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公主,安好。”秦轻尘见礼后,浅笑而立。
凤仪感觉脑门里劈里啪啦作响,自幼长在胭脂堆里,见惯了各色美人,面对秦轻尘,她才明白书中所写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佳人,万花失色。
只是,凤仪公主生平最恨美人。秦轻尘浅笑示好,想大事化小,却弄巧成拙,戳了她的痛处。她的母妃,当年容颜意外被毁,有辱圣目,被关冷宫多年,所以她恨所有貌美的女子。
“你就是那个养在梅城的贱种,父皇也是糊涂,看上个女人,连她的生的贱种,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宁王妃是秦轻尘的底线,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抬脚踹去,凤仪倒飞着出去。她的那一堆奴仆忙七手八脚跑去,给他们的主子当人肉垫子,不过秦轻尘那一脚没留余地,就算有人垫着,她也得不了便宜。
凤仪好不容易被人扶着起来,秦轻尘又给补了一脚,这次换了个方向,没人给她当垫子,结结实实摔在青玉地上,疼的她眼泪直流。
“你个贱种,你敢打我!”
秦轻尘隔空一个巴掌扇过去,凤仪的半张脸立马肿的老高,这下话都说不清了。
“这是做什么?”天元帝声音都在发抖,“胡闹!”
仪仗队的领队内监见凤仪公主拦驾,派人去承乾殿求救,内监总管姜公公忙带着皇帝前来救人,没想到这吃亏的不是荣华公主,而是凤仪公主。
“谁来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元帝虽年逾半百,但保养得宜,声音洪亮中透着威严。面对来自天子的质问,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半晌都没人敢回话。
“凤仪,你说。”天元帝显然怒极,手指控制不住轻.颤。皇室公主跟他御笔亲封的一等公主,大庭广众之下,在御花园大打出手,传扬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
凤仪倒是想说,只是脸肿得厉害,说不清楚,手指着秦轻尘一个劲地抹眼泪,当初的嚣张劲全无踪影。
“皇伯伯,还是我来说吧!”秦轻尘抬起头,身子跪的笔直,“皇伯伯,人是我打的,我认罚!只是我想请皇伯伯评评理,我自幼长在梅城,父母早逝,无人教导,说我是贱种,我认;但是凤仪公主口口声声说皇伯伯糊涂,看上个女人,连带着她的女儿都飞上枝头变凤凰。敢问她所说的这个女人可是我母妃,凤国的郡主凤舞?”
面对秦轻尘的质问,天元帝脸刷的苍白,身子一个不稳,姜公公手快扶住他,这才勉强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