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轻尘大小姐,您可算醒了。”
软塌上有声音传来,秦轻尘抬眼望去,只见花颜抱着一盘瓜子,嗑得起劲。花青鼓着腮帮子,死死地瞪着花颜,一副你再说,老子劈死你的架势。
“我说了吧!她只是睡死过去,没有毒发,你偏不信,这不醒了!也不知道爹娘怎么生的,哪有你这样的哥哥,天天拿刀架在自个儿亲妹妹脖子上,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花青怒了,拔剑就砍,好好一把天下排名前三的利刃,被他当做砍柴刀使,花颜躲过,剑气朝软塌旁边的屏风飞去,上好的缂丝屏风就这样毁了。
“花青,住手!”秦轻尘急忙叫停,这两位随便过上几招,不光是这一屋子器物,怕是连屋顶都保不住。
花青并没有停手,红木衣架眼看着就要分家,秦轻尘对花颜吼道:“花颜,你再躲,我就把你养的那些宝贝烤着吃了,虽然味道差了些,我忍忍还是咽的下去的。”
这招果然有效,花颜稳住身形,停在房间中央,青阳剑离她鼻梁寸许处停住。花青收起剑,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破哥哥,坏哥哥,总有一天,我要把那把破剑砸烂。”花颜跺着脚,一脸的不甘。
“从小到大,你砸花青那把青阳剑,不下百八十次,也没见你把它砸烂,还是省省力气啊!”秦轻尘靠在床沿,不忘在花颜的小心肝上补上一刀。
“我要配天下最毒的药水,废了它!”
“有本事你冲花青去啊!干嘛拿我送的青阳剑出气,青阳何辜?要遭此大罪。”
“还不是因为你送的,旁人送的,他有这么宝贵,死榆木脑袋。”花颜吼累了,坐下倒杯茶喝上。
“是,都是我的错,明天我就找花青要回青阳剑,省得我家花颜姑奶奶这么伤神。”
“你敢。”花颜拍下茶杯,吼道:“你敢要回来,我放一屋子毒蛇、毒蜘蛛、毒蝙蝠,咬死你。”
秦轻尘翻翻白眼,这样的场景,没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三人谁也不嫌累,演着演着就成了死循环。
“花颜,休得胡闹。”房门打开,一人影如烟飘进来,来人一身妇人装扮,看起来平平无奇,四十开外的样子,手腕上还挎着个篮子,上面蒙着一层青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