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勾着手指,让秦瑞恒跟前说话,嘴角咧开,浅浅一笑,刹那一室芳华。
秦瑞恒附耳过去,“什么?没听清!”
“秦瑞恒,你又在搞什么鬼,撺掇轻尘害我!”花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对着秦瑞恒后背就是一掌。
秦瑞言不但没拦着,还换了个位置,方便花颜动手。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凤嬷嬷在一旁,不时提点几句,秦瑞恒聪明,运功操控院中落叶,对付花颜劈头盖脸撒过来的毒粉,缠斗半晌,不但没输,还赢了一招。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秦瑞恒的护卫言欢激动得哭不得笑不得,脸上的色跟泼墨画似的。
“不好意思,嬷嬷的手艺太好,我一时没控制得住,把小菜全吃了,就剩这碗粥了!”秦轻尘用绢帕慢慢擦拭着嘴角。
秦瑞恒上一刻还在云端,阳光灿烂,下一刻就坠进冰窖之中,冷彻心骨。
“你不用瞪言哥哥,他喝的白粥,一口小菜都没尝。他自小知道疼妹妹,不像某些人,抢妹妹的吃食,霸占妹妹的玩具,一个不如意,还直呼妹妹的名讳,我都替他丢人。”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秦瑞恒也就欺负秦瑞言,到了秦轻尘这儿,只有挨收拾的份。
“嬷嬷,那个梅汁脆笋、酱香四季豆,我一口还没尝到呢!她欺辱我!”秦瑞恒斗不过秦轻尘,只能认栽,转身求凤嬷嬷。
都说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凤嬷嬷被他一哄,心情大好,给他一人重新备了双份。
“言哥哥,我们去书房叙话,让他一个人慢慢吃。”
秦轻尘故意将慢慢拖得特别长,配合恶狠狠地眼神,秦瑞恒突然止筷:“你是不是让花颜在里面加什么东西了?”
花颜眉毛一挑,“毛病。”转身回了自个儿院子,捣鼓她的那些宝贝去了。
凤嬷嬷有些心疼秦瑞恒,说道:“小哥儿,我在这儿,花颜不敢放肆的,你安心用膳。”
有了凤嬷嬷的保证,秦瑞恒才拿起筷子,重新开动。不是他多疑,实在是吃得暗亏太多。
书房里,早有人摆好练字的一应用具,墨已研好,熏炉里点着安神香,墨香夹杂着安神香,甚是好闻。
“这天书阁的器物就是好,墨香都比别家的味道绵柔几分。”秦瑞言夸道。
“这笔墨纸砚看着不俗,也不知道李叔怎么买到的。”秦轻尘有些意外,这天书阁开门做买卖,规矩大的狠,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他家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