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妹妹,我说的把帝师抢回去做你夫婿那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哪是个人啊!简直是座金山,不,他可能比金山还有钱,得是几十座金山。”秦瑞恒觉着这么座金山,放在自家妹妹院中,才不算吃亏。
这次,连花青也一脸期盼的看着她,主要是帝师有一大.片紫蓝草,紫蓝草可以压制她体内的毒,在花青的眼中,她的命是大过天的。
“好啊!那是你去抢,还是你?”秦轻尘指着三人问道:“就知道见财起意,帝师十岁功力就远超幻境,你们三加起来,都不够当人家下酒菜,还抢?做梦。”
暗处有人没忍住,一声笑传来。
秦轻尘扶额,丢人丢到人家院里来,也是醉了。
“回去,不看了。”不知为何,到了这里,秦轻尘心口莫名发疼,有些画面冲开束缚,争先恐后挤进脑袋里。
这回走的是正门,从后院到前庭的路边,凤颜花开的浓烈。粉中带金的花朵越来越模糊,最后成了一大.片金粉色,和脑中的画面夹杂在一起。
花青接住晕倒的秦轻尘,运起轻功,疾驰而去。
秦瑞言和秦瑞恒也吓坏了,二人追着花青回到宁王府,却被凤嬷嬷拦在门口,没能进去。
二人看着紧闭的宁王府门,只能干着急。
不多时,李叔出来传话:“小姐已无恙,她说这里耳目众多,为了日后着想,二位贵人请先回。”
秦瑞言和秦瑞恒这才姗姗离去,一路上,秦瑞言蹙着眉,想着心事,秦瑞恒几次叫他,他都没应。
秦轻尘晕倒,宁王府是人仰马翻,哪还顾得上门外候着的二人,他们是李叔自作主张打发走的。
秦轻尘醒来时,天已大亮,回京才几日,她都晕了两趟,连她自个儿都怀疑,能不能撑到改朝换代那日。
“嬷嬷,什么时辰了?早朝可曾散?”
凤嬷嬷给她披上外衣,回道:“散了。”
“今日廷议何事,给我看看。”
接过凤嬷嬷递过来的折子,仔细翻看,廷议第一件事是天甲军虎符的节制权,秦轻尘上交虎符,代表她放弃对天甲军的节制权,那么天甲军各路统帅的任命权就成了香饽饽。三方人马狗咬狗争得不亦乐乎,太子和应王争自是无可厚非,有这三十万军权在手,离皇帝宝座就更近一步了,怎能不争。只是这忠勇侯,不是皇帝的人吗?皇帝要是中意他,自会给他。他大可作壁上观,又何必惹得一身骚。皇帝今日倒没有大发雷霆,静静坐在王座上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