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孩子气嘟囔道:“知道,凤嬷嬷最行!就没有您搞不定的事。”
凤嬷嬷用手指轻轻点着秦轻尘的额头,说道:“这才像个孩子,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小心嫁不出去,回头找我哭。”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守着嬷嬷过一辈子。”
“那是你没遇到对的人,当年你.娘也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后来还不是跟你爹跑了。”
“是啊,那个没良心的,跑就跑了,还留个拖油瓶,拖累您一辈子。”秦轻尘半开玩笑说道。
凤嬷嬷将秦轻尘轻轻抱在怀里,她太瘦了,怕一使劲将她的骨头掰断,眼中含泪:“我的轻尘,聪慧灵秀,姿容绝代,乖巧懂事,又怎么会是拖油瓶呢?能够看顾你长大,嬷嬷此生足矣。嬷嬷要活的久一点,等我的轻尘收复天下,还百姓一个风清气朗的国家;等我的轻尘,凤冠霞帔嫁给心上人;等我的轻尘生了宝宝,嬷嬷还要看顾宝宝长大。嬷嬷会活得久一点,轻尘也要努力,不能放弃,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好,我答应您,会尽最大力活着。”
凤嬷嬷亲自给秦轻尘梳妆,一头秀发在她的指尖飞舞,不多时,炽凤飞云髻梳好,配上白玉凤鸟海堂钗、凤形玉步摇,衬得她人明艳不少,静静坐在那里,温婉灵动,自带清华,这样的女子连女子都离不开眼眸。
宫中谕旨未至,秦轻尘撑手坐在梳妆镜前,思绪飘到昏睡中做的梦,其实那也不算梦,是一个场景。昨日在帝师府,好多画面冲进她的脑子里,梦里那些画面,拼凑成一个场景。
那是一片灌木林,草木氤氲,幼年的她,趴睡在一头大象身上,前面有一银衣少年,背手缓缓而行,灌木林本没有路,他所到之处,草木纷纷避让,待他们通过,草木又会恢复原样。
秦轻尘想着,莫非儿时有过机缘,得仙人相助。据凤嬷嬷讲,压制她体内毒性的药方,乃高人所赠,每隔一段时日,药方都会调整。这高人不喜与人接触,每次换药方,他都是差一只鹏鸟送来,送完就走,花青曾试着追踪过那只鹏鸟,可那鸟振翅而飞,一瞬千里,人力无法与之相比,只得作罢。也不知道这位高人跟梦中的仙人可是同一人。
“小姐,圣旨到了。”李叔过来请秦轻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