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闭塞乃是先天的,要想后天靠外力突破,实在是难,不想让对方白白损耗真气,伤及本源,她刚要出言阻止,谁知对方的真气银龙,突然散去形态,化作千万条银针,一鼓作气,向她体内闭塞的经脉攻去,那些阻塞之物轰然塌陷。那条自小闭塞的经脉一经打通,整个体内的气血都活了起来,身心舒爽,通体畅快。
对方撤回大部分真气,仅留一小部分,似银色小鱼,在她体内慢慢游走一遍后,见没有异常,这才撤离她的身体。
秦轻尘睁眼,见对方整个人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与初见的清华朗月,让人敬畏不同,此刻的他似一弱柳扶风的少年,眼眸含笑,静静地看着秦轻尘。
与他的弱不禁风不同,秦轻尘此刻生龙活虎,一蹦老高,竟撞到了屋顶,捂着脑袋轻飘飘地落下,手还是那双手,腿还是那双.腿,怎就突然身轻如燕了。
雪狐被声响惊醒,瞪着四条腿,伸展身子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秦轻尘,又转向他的主人,许是没见过他的主人如此柔弱过,吓了一跳,嘴里呜咽着什么。
“小雪,我无恙,她是轻尘,你今后就跟着她,好好照顾她。”男子用仅有的力气抬起手指,摸着雪狐的脑袋。
雪狐似是不愿,嘴里咕噜噜说着什么,拿脑袋使劲蹭着男子的手掌。
“阿雪,要乖。”
雪狐抬起脑袋,眼中含泪,可怜兮兮地看着男子。
人家耗损内力,救她性命,这种大恩大德几辈子都还不清,哪还敢夺人所爱。
环顾四周,没有衣橱之类的物什,他身上的内袍湿透了,肯定不舒服,得重新换一件。
“你的寝殿在哪儿?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衣裳。”
“在东殿。”
秦轻尘胡乱套上外衣,跑向前殿,去给他寻衣物。
男子听闻她没有称呼他公子,而是以你相称,心情更是愉悦,嘴角上扬,眼眸含笑,灿若星辰,怎生一个勾人心魄。
“小雪,那是你的主母,她身体不好,爱犯迷糊,还爱瞎操心,你要替我好好照应着,不许耍小性子,你爱吃的干果,大鹏已经送到她那儿去了,你若不跟她回去,那些干果怕是会被别人家的狐狸吃光,那可是碧雪果,大鹏忙活一年,才收集到那一小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