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不想被二人追上,徒惹麻烦,施展轻功,一路疾驰,来到东山门前跪着。
李叔收到花青传音,过来禀告太子与应王,“启禀二位殿下,我家小姐已在东山门恭候二位尊驾。”
应王圆滑,自是明白秦轻尘的意思。忙起身告辞,太子虽不知秦轻尘搞得什么鬼,但应王走,他也没有理由留着,遂一起离开。
太后在院中散步,张嬷嬷打点完一应事务,过来陪她散步。
“皇帝把太子和小五打发来了,人到了吗?”
“到了,二人先去了西山,扑了个空,此刻和轻尘公主一起跪在山门前呢!您见与不见?”
“一国储君,一个亲王,加一个一等荣华公主,这阵仗,看来皇帝定要与我做这整寿了?”
“皇帝这是感恩您的养育之恩,您何苦与他置气伤身。”
“天元太后七十大寿,届时万邦来朝,四海来贺,定会劳民伤财。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百姓不富裕,我本想着能替国库省点也是好的,皇帝偏要拿我这生辰,大做文章。”太后折了一支梅花,放在鼻尖轻嗅,“如今倒好,不回倒显得我这老太婆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那我这就去安排回宫事宜。”
“不急,让那两个身娇肉贵的也跪上几日,替他们老子尽尽孝。”
“可轻尘小姐也一起跪着呢!”张嬷嬷舍不得秦轻尘。
“她昨日不是晕了,明日还可以晕啊!那丫头不喜欢那两个混小子,定不会安分与他们一起跪的,你不要瞎操心。”
“可!”张嬷嬷还想说什么,被太后打断。
“我的嫡孙女跪了七日,我都没回,他的儿子来做做样子,我就乖乖回去,这不显得我的乖孙女不如他儿子金贵。”
“当然是咱们家轻尘公主金贵,必须跪。”两位老太太在这一点上心很齐。
太子与应王赶到东山脚下,只见秦轻尘着一身素雅罗裙,身姿挺拔,跪在山门外。
“轻尘妹妹,安好。”太子先行见礼。
“太子殿下,应王殿下,圣安。”轻尘起身回礼,给二位让了块地,跪到后面。
太子和应王见状,只得跪到前面,太子跪于上首,应王次之,秦轻尘最后。
守门人没见过这阵仗,留一人看门,另一人去山上禀告皇太后知晓。可张嬷嬷说太后乏了,吃过药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