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凤浥在里面。”
雪狐拼命点头,因撞击力量过大,此刻它的脑门红了一片,加上湿.润的眼眶,看着可怜至极。
雪狐本是凤浥的灵宠,对它的味道甚是熟悉,它说在里面,肯定是在里面。秦轻尘抱着受伤的雪狐,走近石门,想看看这门是怎样个古怪。
谁知,门上流动的花纹,待她靠近,竟安静下来,不再流动。秦轻尘伸手一摸,奇怪,那花纹竟是雕刻在石门上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摸.到。手指顺着花纹的纹路走着,直到将所有的纹路走过一遍,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她似乎在哪儿见过类似的花纹。
秦轻尘一遍一遍地比划着,突然她伸手拽下脖子上的玉佩,这块玉佩她自幼戴着,体型不大,贵在精致透亮,上面既没有雕龙,也没有画凤,只刻着一些繁复的花纹。儿时每次毒发,她就用手一遍又一遍描着玉佩上的纹路,熬过那段痛苦的时光。
秦轻尘比对着玉佩和石门上的花纹,终于在石门的右下角,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凹槽,过于惊喜,手抖个不停,颤抖着将玉佩按进那个凹槽,安静的花纹突然光芒四射,再次流动起来,方向与先前相反,速度先快后慢。
一人一狐,死死盯着石门,突然花纹消失,轰隆一声,门由内打开。里面的雾气比外面更甚,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凤浥,你在吗?”秦轻尘一遍摸着往前走,一边喊着凤浥。
可雾气之中,除了她的声音,连个回响都没有,雪狐也与她失散了。
“啊!”秦轻尘惊呼一声,人掉进水里,水是温的,池也不深,秦轻尘扑通几下,挣扎着站起来,眼睛有少许适应,能看到一些近处的景致。
她大约落在一个温泉池中,也有可能是个药池,因为池水里有着浓郁的药味。看不清池的边界,秦轻尘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在水里走着,边走边喊:“凤浥,小雪。”
大约走了二三十丈,小雪吱吱的叫声从右前方传来。
往右前方又走了几十丈,看到小雪趴在一个人影身边,秦轻尘心急,脚底一滑,整个人飞出去,刚好砸到那人旁边,慌乱中不知道拽了什么,拖着凤浥一起倒在水里。
可怜的雪狐,被他们砸出的水花,淋成落汤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