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干脆将茶壶推给她,让她自斟自饮。
整整喝掉一壶水,秦轻尘才缓过劲来,回道:“是啊!就是他。”
“屈辱,太屈辱了!”花颜拍着桌子站起来。
秦轻尘明白她的意思,花颜精通制毒解毒,自小顶着赞誉长大的,可跟凤浥一比,怕是连个小指头都比不上,要是凤浥是位七老八十的老翁,输就输了,不算丢人,可人家一翩翩佳公子,比她们大不了几岁。
“听我的,千万不要与他比,更不要与他斗,能绕着他走,就绕着他走,这人有毒,靠近不得。”
“来,说说你的故事,今日被人家怎么欺负了?怎的这么没骨气了。”花颜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诓我,枉我对你掏心掏肺。”
“我就说嘛,平日里拽的四五六万的,今日跟个受气的小媳妇,想要保持距离又怕被揍的窝囊样,原来真被欺负了。”花颜翘着二郎腿,一副了然的样子。
“形势逼人强,我能怎么办?有本事你替我报仇去。”
“报仇好说。”花颜俯下.身子,凑到秦轻尘跟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秦轻尘脸轰得红透,强作镇定,说道:“你个色.女,竟动些歪脑筋,我跟他能有什么!”
“切,你就死鸭子嘴硬,不要告诉我这身衣裳是你的!”
“他家有个药池,我的衣裳湿.了,就换了身干净的。”秦轻尘很快整理好情绪,话也回的圆满。
“就这样,没了!”花颜眉毛拧成一字。
“没了。”秦轻尘摊手,力证清白。
“你个傻蛋,玉镜峰空旷幽静,外人无法到达,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那么个绝色在跟前,你就不能一摔二哭,半推不就,把他给办了。”花颜怒其不争,捶胸顿足。
秦轻尘傻眼,这家伙饶了百八十个圈,目的竟然是这个。
“这样的人,一入这俗世之中,还不得被一群饿狼围上,分食殆尽,你到时候连根骨头都抢不到。”
“为啥?”秦轻尘觉得凤浥真有毒,连花颜也魔怔了。
“你见过长得比他好的?”
秦轻尘摇头。
“你见过武功比他高的?”
秦轻尘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