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见钟情。”凤浥大言不惭。
“小心秦瑞恒醒了,劈死你!”秦轻尘讥讽道。
“夫人放心,他不但不会劈死我,反而会感激我。”凤浥说完,一掌劈在秦瑞言脑后,将他打晕,同样给他服了一颗丹药,扔到言笑手上,“送他回去休息,容城的烂摊子我和公主接了。”
言笑抱着秦瑞言,看着二人,不知所措。
“言笑,送你家王爷回去休息,他熬了这么长时间再不休息,身体扛不住。”
秦轻尘发话,言笑这才抱着秦瑞言离去。
“送到安小王爷院里去。”
听了凤浥这话,言笑脚下一滑,差点把秦瑞言扔出去。
“有病!”
凤浥无视秦轻尘的白眼,在她对面坐下,说道:“夫人放心,我很康健,只要您愿意,随时可以验货。”
秦轻尘拼命忍住撕了这家伙的冲动,把桌上的文书往前一推,“敢问帝师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理容城的乱摊子。”
凤浥没看一眼桌上的文书,拿起桌上的杯子,说道:“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不看一定不知道真假。”
秦轻尘听出他话里有话,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一探究竟,他的眼清澈透亮,纯真无邪,这样的眼不像一个成年人的眼,倒似刚出生的婴儿,懵懂不谙世事。十岁名动天下的人,怎会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只能说他太深沉,而她看不透。秦轻尘心惊,她竟然在对他好奇,而且是不由自主。
凤浥摇着手中的杯子,茶水在他的摇晃下,上下波动。
“容城之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有人要用它,把局搅浑,好趁乱达到某种目的。”
凤浥放下杯子,嘴角含笑,说道:“夫人与我真是心有灵犀。”
“不要乱认亲,这儿没你夫人!”
“我们凤氏一族族规,一生只碰一人,一生只许一人,一生只爱一人。我若没记错,那日在玉镜山,是夫人先主动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吧!”
想起那日在药池之事,秦轻尘红了脸,“我是不小心滑倒的,那做不得数。”
“其实,你若不想做我夫人,也还有别的办法?”
秦轻尘眼睛一亮,说道:“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