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浥细细把脉后,反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是哥哥不好,明知你身体不好,还激怒你。”
秦轻尘摇头,说道:“不,是我不好,我不该忘了你,都是轻尘的错。”
“尘儿,谢谢你愿意回来。”凤浥擦去她的眼泪,将她圈在怀里。
凤浥表面平静,心里还咚咚地跳着。昨夜,秦轻尘其实不是毒发,而是脑中的血块肿大,随时都有破裂地危险。与其让血块突然破裂,不若在可控的情况下破裂。凤浥思来想去,只有逼她情绪失控,让脑中的血块炸裂,流出淤血,方可保命。昨晚他行针,将血块固定在安全区域,今日为了便宜行事,特意支开秦瑞言和秦瑞恒,然后激怒她。
秦轻尘感觉鼻头一热,用手一抹,猩红一片,全是血。凤浥早有准备,用细软的纱布,替她擦着喷涌而出的淤血。
随着记忆的恢复,那种天塌下来,有人替她顶着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卓远,处理了!”
凤浥话音刚落,与秦轻尘五尺之遥,一个暗影慢慢显出身形,走过来将桌上的染血纱布收拾干净,又没了踪影。
“卓远什么时候来的?”秦轻尘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与凤浥在这儿演着话本上的戏码,卓远不会全程看着吧!
“恭喜两位主子相认,属下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暗处有声音传来。
“不光卓远,连卓然也在。”秦轻尘捂着脸,是真没脸活了。
“小主子,我也在。”卓峰觉着自己也该拥有姓名。
天书阁十大书使,来了三个,其中还有最八卦的卓然,这大喇叭一定会不负众望,编出十几二十几个版本,传的天书阁人尽皆知。
“哥哥!”秦轻尘使出杀手锏。
“卓然,我寄养在天山的两匹炽凤马也不知道养得怎样?你去给看看。”
“主子,天山离这里万里之遥,且大雪封山,一来一回要数月之久,如今容城形势复杂,属下舍不得抛下您和小主人。”
“卓然,你放心去替主人养马,德叔的人马上就到,不缺人。”卓峰卖力补刀。
“小主子,卓然对您的忠心,天地可表,您不能让主人把我打发去养马啊!”卓然抱住秦轻尘的衣袖,一番哭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