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有两伙人来劫他,全被睿王殿下的人处理了。他见营救无望,就开始闹,说他父亲是魏国公,姐姐是应王之母,身份尊贵,等他出去,要将睿王殿下扒皮抽筋。后来,他越说越不像样,我就把他打晕扔到床上去了。”
秦轻尘冷笑一声,骂道:“蠢货。”示意花青将人拖起来,绑到椅子上。
凤浥搬好凳子,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媳妇审人。
一盆冷水下去,魏新志大喊一声,“下雨了,还不给本官备伞。”然后,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这才注意到除了花青,屋内又多了一男一女。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轻尘,宁王之女。”
“凤浥,天元帝师。”
魏新志愣在那儿,没什么反应。秦轻尘给个眼神,花青又浇了一盆冰水,冰水中大块的冰块砸在他脸上,横肉被刮出一道道红痕。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臭女人,怎么这么狠毒?”魏新志醒过神,张嘴就骂,试图用蛮力挣脱绳索的束缚。
秦轻尘拦住花青,谁知凤浥一道掌风扫过来,魏新志半边脸立刻肿的老高,牙也掉了好几颗。
“好好说话,不然就不用再开口了。”
凤浥的语气很冷,如寒池中的利刃,抵在魏新志心头,随时取他性命。魏新志被他一吓,顿时老实了。
秦轻尘发现魏新志就是个四肢发达、胸无点墨的莽夫,最是仗势欺人,欺软怕硬。这种性格,不适合留在京中,魏国公把他安排到容城,也是费了一番苦心,可惜他是个不争气的。容城山清水秀,民风淳朴,街市繁华,本是个安乐窝,却被他搞得乌七八糟,跟个鬼城似的。
“魏知府,我知道你是魏国公之子,魏妃的胞弟,身来尊贵,家世显贵。”秦轻尘抽出花青的佩剑,拿在手中把玩,“我虽有娘生,没娘养,但杀个你,还是够格的。你的父亲和姐姐不但不会怪罪,还会备上一份厚礼来我府上致谢的。”
“你少诓我!”
“我诓你,一个时辰之前,那两路人就是来杀你的,若不是睿王殿下护着,你还有命在这儿跟我大放厥词!简直可笑!”
“你骗我!”魏新志情绪激动,连带着椅子一起站起来,被花青一掌拍坐下。
“这个九叶飞镖你当识得。”秦轻尘手上的飞镖,一看就是淬过剧毒。“容城之事,上达天听,陛下震怒,魏国公和魏妃为了家族的荣耀,弃卒保帅,是不会让你活着落入太子殿下之手的。”
秦轻尘手中的九叶飞镖与寻常的飞镖不同,由千年寒铁所造,呈银黑色。这种寒铁矿是九华山独有,且产量极低,是魏国公属地的私矿,除了魏家,旁人哪里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