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在一旁,急的汗直流,好不容易出现生机,偏偏这银锁又打不开。
凤浥在替朱雨城行针,汗一阵儿一阵儿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流,奶白的皮肤波光潋滟。秦轻尘在一旁打下手,不时用汗巾给他擦汗。
“公主殿下,银锁打不开。”朱雨晴小声说道,将银锁还给秦轻尘,满满的丧气。
秦轻尘放下汗巾,拿回银锁,一顿捯饬,也没法打开。她虽自小将其戴在手腕上,但真没研究过,只当是母亲的一番好意,希望她能平安长大。若不是凤浥说这里面有颗还魂丹,这辈子她都不会知晓这个秘密。
“哥哥,我也打不开?”秦轻尘每次有事求凤浥,就会本能地伏低做小,乖乖叫他哥哥。
凤浥没有急着回答,耐心地行完针,并吩咐朱大娘取热水给朱雨城擦身。
秦轻尘替他擦拭完汗珠,将银锁捧在掌心,讨好地看着他。
凤浥被她哈巴狗似的样子逗乐,有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嗔怪道:“人精。”
秦轻尘配合着点头,凤浥最是吃这一套,每次都有求必应,叫上天捞月亮绝不下海捉鱼。
“这个锁本是我的长命锁,锁里的还魂丹乃我祖父所留,由工匠世家墨家封存在此锁中,赠于他的长孙。我自幼皮实的狠,而你则多灾多难,母亲与宁王妃定亲交换信物时,考虑到这些,将此锁转赠于你,希望你长命富贵,平安喜乐。”凤浥腾出手,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不许哭,不然你婆婆会打我的。”
秦轻尘生生将眼泪憋回去,红着眼眶,心中五味杂陈,她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牵肠挂肚。
原来银锁还有这等典故,帝师大人和轻尘公主不但自幼定有婚约,而且有一颗救命仙丹作为信物。这对璧人之间有种莫名的气场,旁人无法靠近,他们恰似掉落人间的精灵,来拯救凡人于水火之中。
凤浥将银锁放于掌心,在银锁的花纹上前绕几圈,后绕几圈,花纹竟动起来,最后定型成一朵绽放的银色凤颜花。他拉着秦轻尘的手在凤颜花的花蕊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脆响,里面有机关动作的声音,凤颜花的花蕊颜色渐渐变淡,显出一个孔隙。
拉过她的手,他将银锁扣过来,一粒湖蓝色的药丸掉在她的掌心。药丸颜色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众人倒吸一口气。
秦轻尘亲自给朱雨城服下,喂了他几口水,少年灰白的脸慢慢红润起来,呼吸渐渐平稳。凤浥左手牵着秦轻尘,右手替朱雨城把脉,说道:“朱大夫,令郎已无大碍,这里有一瓶梓续膏,每日替他擦拭断骨之处,断骨可恢复原样,不会留有后遗症。”
“谢轻尘公主和帝师大人的再造之恩,老朽全家感激不尽。”朱大人热泪盈眶,与朱雨晴和朱大娘一道跪地叩谢二人。
“朱大夫,这是您该得的福报。”秦轻尘与凤浥扶起朱家人,扫了一圈屋内的病人,说道:“大家不幸造此大难,未能及时救大家于水火,朝廷有愧,我与睿王殿下一定想办法,让大家有药喝,有家可归,该惩治的恶人,定严惩不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