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得太多,不能留。”凤浥说道,“多杀几个,他们就会知道我这个护妻狂魔不是说说而已,你也就省去不少麻烦。”
秦轻尘扶额,她这算不算英年早婚,难怪这些年,身边连个雄耗子都没有。
朱雨晴看着秦轻尘吃瘪的表情,掩着嘴偷笑,朱大夫一副如此甚好,他很欣慰的样子。
“朱大夫,麻烦您继续。”秦轻尘瞪了凤浥一眼,意思是你等着,看我不回去削你。
凤浥装正经,恢复到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刚挑事儿的人不是他。
朱大夫咳嗽一声,继续说:“恰逢千佛寺重新开放,那口古井突然又有水了,百姓们都觉得是好兆头,提前几日开始排队,去求一杯井水。后来,人越来越多,发生了踩踏事故,好多人被踩伤,送到医馆来。我们忙着救人,没能去凑热闹。可能是求水的人太多,三日后,那井又干涸了。我家老婆子没凑上热闹,还跟我闹了好些日子。现在看来,我们没去成,倒是逃过一难。”
经朱大夫这么一说,秦轻尘的猜测渐渐成为可能。这口只出了三日水的古井,成了解惑的关键所在。辞别朱家父女,秦轻尘和凤浥赶去千佛寺。
千佛寺建在赤云山的支脉上,远远看去,能看到千佛寺的地标建筑,万缘宝塔。
“哥哥,赛马,如何?”
放眼望去,一马平川,确实是赛马的好地方。这段时日,她一直处于压抑状态,精神负荷过重,赛马是个减压的好方法,凤浥自然同意,扬着马鞭,指着万缘宝塔说道:“以那儿为终点,谁先到谁赢,说好了,我可不让你,输了不许哭鼻子。”
秦轻尘眉毛一挑,扬起小脸,说道:“武功我比不过你,骑马我就没输过,谁怕谁!”说完就加紧马腹,俯下身子,贴在马背上,人马合一,冲了出去。
难得见到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凤浥笑着跟上。他的坐骑跟她的是一对儿,母马跟着秦轻尘跑了,公马不用他吩咐,撒开马蹄,追了过去。
秦轻尘最近爱上水蓝色,飞驰在山间的倩影,如一束极光,照在凤浥的心房,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能够影响他的情绪,她喜,他亦喜;她忧,他更忧。护她,是一份责任;爱她,却是不由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