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与凤浥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去。
秦瑞言在古井边站定,剑眉微蹙,问道:“朱大夫,这就是轻尘公主和帝师大人要找的那口古井?”
“回睿王殿下,正是这口古井。”
“来人,下井。”秦瑞言挥手道,“下去后,给我仔细点找。”
护卫们听令,背着绳索过来,准备下井。
“等一下。”太子突然出声阻拦。
护卫们停下手中动作,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秦瑞言问道,相对于太子的傲慢,秦瑞言倒是恭敬有礼。
“一段时日没见,六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发起号令来也能驾轻就熟了,本宫甚是欣慰!”
“太子殿下,请恕臣弟僭越,轻尘和帝师三日未归,臣弟是怕他们出意外。”
太子位尊,一来容城,就剥夺了秦瑞言的权利,秦瑞言在容城拼死拼活的付出,全部成了他这个手持天子剑,代父出巡太子的功劳。只要能救容城百姓,功劳不功劳,秦瑞言倒没那么在乎。可事关秦轻尘和凤浥性命,他绝对不可能妥协。
“我听坊间传言,帝师大人和轻尘妹妹有婚约在身,他们一对有情人,可能是出去玩了,你又何必小题大做,深更半夜跑到这儿来折腾。我了解你,知道你担心他们,可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滥用职权,消耗士兵体力,敷衍救灾呢!有道是关心则乱,帝师大人身手好的狠,你瞎操的哪门子的心。”
“轻尘和帝师都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为了容城的疫情,他们没日没夜的忙,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出去玩的。况且,朱大夫是最后见过他们的人,他说他们来千佛寺寻这口古井,而偌大的千佛寺一个僧人都没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秦瑞言据理力争。
“六弟这是臆测,你把人全调到这儿来搜寺,扰了佛门清净不说,还消耗了士兵体力,明日龙浅子就到,需要大量人手熬制汤药,你让我用一堆哈欠连天的废人吗?到时候耽误救灾,父皇怪罪下来,是你来承担,还是我来承担?”太子垮下脸,怒斥道。
“整个千佛寺我都搜过,就差这口井了,不管太子殿下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口井我定是要搜的。若是父皇怪罪下来,我愿意一人承担。”
秦瑞言正面对上太子,他的眼睛如野狼的眼珠,散发着霸者的威严。太子心惊,在他记忆中,这个六弟软弱可欺,不思进取,整日里舞刀弄枪,幻想着寄情江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被王爷的儿子威胁,从宫中搬到王府去,就是个笑话。可这个软蛋,现在正唇枪舌剑与他对着干,丝毫没有退让的样子。
太子来后一系列争权夺利的骚操作,秦瑞恒早就看不惯,碍着他皇太子的身份,一直没有发作。可秦轻尘是他们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的,但也是实打实的堂妹。如今她消失三天,生死未卜,他不帮忙就算了,竟然在这儿耍官威,阻拦他们搜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