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浥待黑鸟大军靠近,取出玉箫放在唇边,音符如飞流直下的瀑布,将冲到他们跟前的黑鸟砸的歪七扭八,黑鸟摆好的队列被冲散,气势磅礴的黑鸟大军成了一盘散沙。
沐南风一看情况不对,变换曲调,试图激发黑鸟的潜能,替他冲锋陷阵,杀了秦轻尘和凤浥。
在他的魔音召唤下,鸟王脱离鸟群的保护,飞到队伍的最前方,虎视眈眈地盯着秦轻尘。
秦轻尘心道不好,这大家伙要是跟火凤一样,张口就来,她肯定被烧的渣都不剩。
大敌当前,凤浥不好好对敌,还传音入密道:“放心,就算成渣了,我也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哼。”
这人总是能轻易调动她的愤怒,然后跟没事人似的。
不对,鸟王的眼珠子怎么不红了?因为秦轻尘一直盯着鸟王,只要它张嘴,她就把手上的驱兽粉全塞它嘴里,先毒死它,所以她第一时间发现了鸟王的变化。
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蹦出来,凤浥用激将法,让沐南风将鸟王送到他面前,然后收为他用。以凤浥对付千佛寺地下岩洞黑鸟的雷霆手段,这一屋子黑鸟虽然强些,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拖这么长时间,只有一种可能,他要沐南风自食恶果,死在他亲手豢养的毒物手上。
果不其然,沐南风尖锐的骨笛声渐渐被凤浥的箫声压制,他的内力远不及凤浥,浑身青筋爆起,手止不住打颤。骨笛颜色也越来越淡,先是灰白,再全白,最后化作白灰掉落在地。
随着骨笛化为灰烬,刺耳的魔音也一同消失,沐南风口吐鲜血,摊着空无一物的双手,说道:“不可能,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凤鸟骸骨所制,怎么就没了?”
“无知!”凤浥轻哼出声。
鸟王突然调转方向,向沐南风扑过去,尖嘴毫不留情地啄掉他一颗眼珠,扔到地上。
沐南风捂着血窟窿,大骂道:“畜牲,你疯了,我是你的主子。”
对于他的怒骂,鸟王不为所动,张嘴就来,沐南风另一颗眼珠也滚落到地面上。
在鸟王的带领下,黑鸟们全部攻向沐南风,连他放出来尝鲜的幼鸟也加入到队伍中,想要从他身上分期一杯羹。
沐南风一看情形不对,捂着脑袋,对着房梁上喊道:“快,这群畜牲疯了,都给我乱箭射死。用火,它们怕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