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蠢啊!怎么能这么蠢。”秦瑞言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台上,他又恼又恨,可又能如何?潮水般的无力感袭来,呢喃道,“烂了,都烂透了。”
门从外面推开,冷风灌进来,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案台上散落的纸张飞起来,沙沙作响。
“言哥哥,龙浅子被劫了。”
秦轻尘走得急,停下来喘着气,见他脸色其差,看来他已经知道情况了。
“轻尘,你是对的。”秦瑞言突然抬头,眼中的笃定,发着星芒。
“你下定决心了。”两人隔着案台对视,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坚定中透着决绝。
秦瑞言点头,说道:“不是你要给,而是我想要,那个位置,我想要!”
“好,那就一起争。”
秦轻尘走过去,隔着案台,握住他的手。
被秦轻尘奴役,在府衙大牢收尾的秦瑞恒,总算忙完,哈切连天,边走边揉着肩。路上被言欢拦下,告知龙浅子被劫的事,顿时炸毛,冲回来找秦瑞言,看到两人,握着手,深情地看着对方。用深情形容一对兄妹可能不太合适,或者说两人达成共识,正在结盟。
结盟怎么能少了他,秦瑞恒蹬蹬跑过去,抱住两人的手,嬉笑道:“你们不准吃独食,得带上我。”
“秦瑞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哪儿都想插一脚。”
花颜在医馆忙着照顾病人,听说龙浅子被劫,跑回来找秦轻尘,恰好看到秦瑞恒这只泼猴在搞事。
“我们三都姓秦,本就是同根生,当然要相亲相爱在一起,你管的着吗?”秦瑞恒眼角上挑,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样。
花颜累了一天,本来懒得动胳膊腿,可有人偏偏上赶着找揍,她当然要成全他,上来就拎着秦瑞恒的耳朵,说道:“我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你。”
言欢一看这情形,退到言笑身后,捂着眼睛,装死。秦瑞恒每叫一下,他的心都跟着颤一下。
往常这种时候,秦轻尘都会充当和事佬,出面调解。可今日,她靠边站着一动不动,脸上似乎蒙着一层雾,谁也看不清,靠不近。
其实,花颜和秦瑞恒搭着唱这场戏,也是为了她,他们希望她能尽快从凤浥离开的事实中抽身出来。可是,她好像把心封死了,表面看着无恙,内里还不知疼成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