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对沐胜男的戏谑视而不见,搬把椅子坐到她跟前,说道:“沐姑娘不想开口,想必是不饿,来人,将饭菜撤了,以后都不要再送了。”
狱卒小跑着进来,将饭菜收走。
沐胜男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盯着秦轻尘,两人的目光相会,电火石花。
“沐姑娘现在可是木云族的主心骨,主心骨不吃,别人也不要吃了,从明日起,停止给木云族人提供吃食。”秦轻尘慢悠悠地说道。
沐胜男放下翘着的腿,翻身坐起来,说道:“你想饿死我们!”话里透着一股子凶横。
“听闻木云族训练黑鸟,先是喂以毒草激发鸟的兽性,然后将他们圈养起来,断其吃食,让他们互相蚕食,最后的存活者胜出。我比较好奇,人若是断了吃食,会不会跟鸟类一样残忍,对同伴下手呢?”
那样的情形,沐胜男不敢想象,心中的堡垒的慢慢瓦解,面上强装镇定,说道:“你敢。”
秦轻尘好笑的看着她,心想还是太嫩,说道:“不要生气啊!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哦。”
沐胜男被她弄晕,心里渐渐没底,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饿死太慢了,不如毒死来的痛快。”
沐胜男似乎想到什么,瞳孔急剧放大,话梗在嗓子眼出不来。
对于她的表现,秦轻尘很满意,换了一个坐姿,悠悠地说道:“花颜,给沐姑娘上药,这可是木云族送给容城百姓的大礼,没理由不一起尝尝。”
秦轻尘的话犹如地狱的魔蛇吐着信子钻进沐胜男的心脏里,疼得她人在打颤,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不仅仅沐姑娘有份,所有木云族人都有份。”
花颜拎着一个木桶过来,盛了一瓢过来,撬开沐胜男的嘴,灌下去。
“沐姑娘,我药配的急,不似你们配的‘圣水’无色无味,但效果如假包换,一定会让你们满身脓疮,骨肉溃烂,一块一块掉下来的。”
灌完药,花颜将沐胜男扔回床上,用巾帕擦了擦手,塞到她手上,俯下身说道:“沐姑娘,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