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的脸落入花颜的魔爪,被拧得变形,又麻又疼。
“没看够。”花颜无厘头回了一句,又对她的脸上下其手。
秦轻尘受不了,出手制住她。花颜虽然擅长制毒解毒,但是武艺差得很,连她这个三脚猫都打不过。
花颜被秦轻尘制住后,使出吃奶得劲想要挣脱开,奈何秦轻尘用的巧劲,岂是她的蛮力能起作用的。
“笨蛋。”
秦轻尘不解,她不就睡了几日,醒来怎么就成笨蛋了?
“好好说话。”秦轻尘恼怒,一副你再胡说,后果自负的架势。
看着她的眼眸如一汪清泉重新流动起来,花颜心花怒放,笑得花痴乱颤,“笨蛋,你的眼睛好了。”
秦轻尘松开花颜,眨巴眼睛,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
“怎么就好啦!那毒不是没法解吗?”
“小姐,您的眼睛跟魅灵之毒无关,是忧思过度所致。”胡子花白的老者给她解惑。
“忧思过度?”
“是的,从脉象上看,在您失明之前,已失去味觉多日。忧思过度俗称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是心药难寻,就要尝试着放下,只有你的心放下,你的身体才能跟着放下。今日,老朽能医好你,来日却未必能医,一切还要靠你自己。”
老者寥寥数语,却是金玉良言。
“谢谢老人家,轻尘会努力的。”秦轻尘身子坐直,躬身给医者行礼致谢。
“小姐,不用客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朽竭尽所能,助您早日康健。”
“老先生,敢问您是受何人所托?”秦轻尘急迫地问道。
“故人而已,不提也罢。”
老人家不欲多提,秦轻尘也不好强求。这些年,她深居简出,知道她病情的统共就那么几位,掰着手指也能算出老者的故人是何人?
老者以汤药需要亲自看顾为由离开,卓清小跑着跟过去。
“凤浥的人?”秦轻尘问凤嬷嬷。
能放进来替秦轻尘诊治的人,凤嬷嬷定然对其知根知底。
凤嬷嬷点头,说道:“十年前,有位银衣少年登门挑战天元第一医药世家的家主荀济,荀家主落败后不知所踪。虽说江湖传言不可尽信,但也未必是空穴来风。十年前,小浥十岁,正是他在天元出道的年岁。”
“嬷嬷,他诓我入局,现在又让人来劝我出局,天下怎有这样的道理?”秦轻尘控诉道。
“轻尘,你怨小浥未曾给他自己留后路,撇下你一个人,你可知你才是他的后路,他将荀大夫留给你做后路,正是他留给自己的后路。”感情这事,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凤嬷嬷理解秦轻尘的痛,可这事儿,是没有道理可寻的,并不是简单一句是谁的错就可以解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