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秦轻尘的笑容中带着笃定,虽然推广过程会很难,但她最不怕的就是困难。
“我也想去金陵,跟着太医署的太医学习医术。”朱雨晴面露向往之色。
“等我敲定此事,派人来接你,宁王府很大,你可以与我一起住。还有,花颜也喜欢医术,你们还可以相互切磋技艺。”
“轻尘,你真好。”朱雨晴将秦轻尘抱在怀里,将脑袋埋在她的肩上,“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秦轻尘揉着她的脑袋,说道:“那是因为雨晴还小,没有遇到更加好的人。”
“不,你最好。”朱雨晴撒娇道。
秦轻尘苦笑,说道:“雨晴也好,我们都好。”
朱雨晴这才放开她,说道:“我会跟着父亲和哥哥好好研习医术,也会好好替人看诊,你别忘了,要派人来接我。若是你说话不算数,我就一个人去金陵寻你,身为公主,金口玉言,不许耍赖。”
秦轻尘扶额,怎么感觉又惹了个麻烦,一个花颜就够她受的,再招一个去,以后这日子恐怕更难捱。
心里这样想,嘴里还是答应的很爽快。
得到秦轻尘的首肯,朱雨晴心情甚好,拖着她去看望寄养在这儿的甄禹。
那日,在木云族宗祠,沐南风启动天兽阵,要与他们同归于尽。危急关头,凤浥将她和甄禹送出阵外,二人侥幸捡的一条性命。甄禹被抓时,曾受过严刑拷打,后来又被沐南风骨笛吹奏的魔音震伤内脏。
凤浥失踪,秦轻尘伤心过度,没气力追究甄禹到底与此事有何干系,索性送到济安堂寄养,算是半软禁半治病。
甄禹情况特殊,朱大夫将他安置在后院偏僻处,秦轻尘跟着朱雨晴七绕八绕,总算到了地方。他住所的门前长着好大一片竹子,这些竹子年岁久矣,茎干粗壮,高耸入云。
秋风吹过,沙沙作响。
甄禹躺在屋内的藤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毡毯。
“甄兄,别来无恙。”秦轻尘出声问候。
甄禹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起身,动作过快,尚未坐稳,捂着胸口又倒回藤椅上,因为他动作过大,藤椅吱吱作响。
照顾他的小童,闻声跑过来。朱雨晴叫上小童,两人在院子里候着,给他们留出空间叙话。
甄禹捂着胸口,靠在藤椅上喘气,半晌过后,才平复过来,脸不似原先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