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多谢入局。”老者给二人作揖道。
“日月争辉,谁主苍穹,老人家的日月棋局,着实精妙!用来锁住一群污秽之物,实在是大材小用。”凤浥礼貌回礼。
自从入了这棋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不知前路在何方?秦轻尘拉紧凤浥的手,警惕地看着来人。
“公子神识能突破月的结界,来到这里,看来那些妖兽已被您本尊收拾干净了。”
凤浥点头,回道:“我被困木云族的天兽阵,心情不太好,那些不长眼的妖兽吵得我脑壳疼,故而费了些神,将它们一并收拾了。”
老者摸着雪白的胡须说道:“后生可畏,老朽佩服。”
“彼此彼此!”凤浥回道。
老者见秦轻尘一脸警惕,却会心一笑,说道:“姑娘,幸会!”
秦轻尘不太想搭理他,但她的教养,让她挤出一抹笑容,回道:“老人家,有礼!”
“二位,里面请。”
凤浥抬步就走,秦轻尘不情不愿地跟着。在老者的眼中,一个半大的男孩拖着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孩,如学步的企鹅一样,晃晃悠悠进了房间。
秦轻尘正在搜刮脑子里关于棋局的记忆,很遗憾没有日月棋局四个字。这些年,除了偶尔出去野一下,她大多时间都泡在父亲的书房里,也算是博览群书,但这日月棋局还是第一次听。
沉寂于思绪中的秦轻尘,没有注意到凤浥停下脚步,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后背上,摸着通红的鼻子,不都说美人是水做的,他这身子骨怎么比山中岩石还要结实。
凤浥察觉到后面的异样,转身一看,某人鼻头通红,眼眶泛红,无声控诉着他的暴行。
“我错了。”凤浥先出声道歉。
其实,这事儿也算不得他的错,秦轻尘挤吧挤吧,将要掉出来的泪珠子收回去,揉了两下弄红的鼻头,说道:“不怪你,是我没注意脚下的路。”
两人盘腿坐在老者的对面,替他们斟上热茶,说是热茶,却不见热气,秦轻尘嘴干的厉害,手刚触碰到茶杯,却被凤浥不着痕迹地挡回来,将她的手牢牢锁在自个儿手心里。
秦轻尘暗自吐了一下舌头,心知自己鲁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