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尘哭着哭着,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凤浥身上,这可急坏一旁的卓清。
他对正在用僧袍擦拭紫菽果的慈心大师嚷道:“别擦了,那果子又飞不了,这怎么办?”
“你能耐,你上啊!问我.干啥?”
事关秦轻尘和凤浥,卓清不得不咽下心中的浊气,拉下脸面说道:“慈心大师,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先前有做得不对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前日,卓清被日月棋局所伤,慈心大师费心费力替他疗伤,谁知他醒后,不但不谢他,还处处与他作对,直气的他七窍生烟,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现在他拉下脸面求他,按理说该晾一下他的,但躺在地上的两个是个什么情形,他确实不放心,所以黑着脸下了卓清给铺的台阶。
“将人抬到床上去。”
卓清听后,准备搬人,可他被棋局伤至内脏,刚蹲下身子,还没使上劲,眼前一黑,也倒了。
慈心大师蹙眉,说道:“这一个个,跟朵花似的,碰都碰不得,诚心来讹我的吗?”
衣袖一甩,三人并排,躺到他的木板床上。
慈心虽然不认识凤浥,但看秦轻尘趴在他身上哭的死去活来,大抵也能猜到二人什么关系。故而将秦轻尘安置在最里侧,凤浥睡在中间,卓清那个傻蛋睡在最外侧,替他们挡风。
他替三人一一号脉,发现最皮实的竟然是凤浥,这小子大约好长时间没有进食,除了虚弱,没有别的伤;卓清是内伤,好好将养几日,没有大碍;最惨的是睡在里面的秦轻尘,不但身患魅灵之毒,还忧思郁结,一朝得解,情绪波动过大,受不住晕死过去。
既然知晓病因,那就对症下药。慈心大师开好药方,唤人前去抓药。不多时,有僧人送来小米粥,他喂凤浥喝下后,想着也该醒了。谁知他翻个身,朝着秦轻尘的方向,继续睡去。
慈心大师好心喂他粥,却被喂了满满一口狗粮。将碗扔回托盘中,在房间里一顿翻,找出笔墨纸砚,给慈玄大师写信。
先将入住千佛寺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仔细读后,觉着这些事儿并不能体现他的英明神勇,遂又将如何取得紫菽果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详细描述为了取得这果子,他怎么个九死一生,怎么个不容易,最后委婉地提了下,他心心念念的那本佛经孤本。
不得不说,慈心大师编故事的能力,跟他宣扬佛法的能力有的一拼。等他洋洋洒洒写完,纸摞起来有一尺高,竟寻不着合适的信封来装。
最后,不得不分装在若干个信封中,再在信封上标着序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