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的,但不归我管。”凤浥小心作答。
“哦...”
秦轻尘的延长音,让凤浥后背一紧。
“前几日,凤嬷嬷说‘青鸾阁’的阁主青鸾,是你的人。”秦轻尘将凤浥的左手握住,一边扒拉着他的手指玩,一边说道:“‘青鸾阁’可是天元第一乐坊,而它的主人青鸾更是艳冠天下的美人,一颦一笑,倾倒众生。据说她的琵琶弹得极好,九天神鸟曾闻声而来,绕梁三日,久久不肯离去。”
“凤嬷嬷的消息无误,她的确是天书阁的人。”凤浥心想,身正不怕影子邪,那些莫须有的紧张得以缓解。
为了长远,有些事儿,他打算跟她说清楚,不过用膳时讲这些,似乎不妥。
“嬷嬷,我们去散个步,消消食。”秦轻尘想听下文,遂拉着他起身。
“好,你们去散步。”凤嬷嬷心情很好,大手一挥,准了。
李叔却站起来,拦住二人,说道:“腊月初六,是太后七十寿诞,小姐是她的嫡亲孙女,自是要出席寿宴,还请小姐考虑一下,何时归京?”
李叔的担忧不无道理,容城与金陵相距甚远,是该早点动身。秦轻尘琢磨了一下,容城的事儿已了,身子也大好,确实没理由再窝在这里。
“李叔,后日一早动身,这样时间充裕,路上不用赶。”
“是。”李叔回道。
卓远接到凤浥的眼神,点头回应。秦轻尘走,凤浥自然跟着,天书阁也得做些准备。
两人牵着手,沿着蜿蜒的长廊,将魏新志“春夏秋冬”四个亭子逛了一遍。事到如今,秦轻尘看着这些人工美景,还是愤愤不平。
“你说,这个庭院得多少民脂民膏!”
“虽然俗了点,但确实费钱。”凤浥附和道。
听他这么一说,秦轻尘想起他的府邸,魏新志这手笔,跟他是没法比的,啧啧说道:“也是,某人更甚,院中下脚的地方铺着乌金石,魏新志跟你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比不得!”
凤浥听出她话中的酸意,回道:“我的家当来路清白,都是我辛苦攒的。我可没用一分民脂民膏,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一个事儿,我在天元做了十年帝师,还没领过俸禄呢?这次回去,我得找天元帝要回来。”
本想酸他一把,却被他反酸回来,秦轻尘捂着算倒的要,回道:“你还差那点俸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