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以为岑子墨会生气,谁知他却跳上马车,“我看那人的披风眼熟,还真是凤哥哥。”
卓然无语,这孩子自从在帝师府的书房里,看了一本凤浥写的游记,就被凤浥迷得神魂颠倒,一口一个凤哥哥,甜得他牙疼。
“你快点儿,表嫂在生气,我们得赶回去看着点儿。”岑子墨活脱脱一个大人,总有操不完的心。
卓然很不情愿的拿起马鞭,赶车回府。心说那两位闹脾气,不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吗?上赶着去当炮灰吗?
马车拐进宁王府门前的街道,远远看去,灯火辉煌,门前跪着乌压压一群人,正在山呼万岁。
“什么情况?”卓然见凤浥与秦轻尘挽着手,笑盈盈地跟一个内侍打扮的老者道谢。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有下红雨,可他家主子怎么笑得这样灿烂?
卓然扔下马车,拉着岑子墨,沿着墙角,溜到宁王府门前,绕过桂花树,跪到一众奴仆中。只见他家两位主子与那位内监相谈甚欢,秦轻尘不时娇羞一笑,往凤浥跟前靠一靠。
两人当众秀恩爱,闪瞎众人的眼睛。
岑子墨也很奇怪,明明下午来问凤浥的去向,秦轻尘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才几个时辰,两人又好的如胶似膝,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
今日天元帝与凤浥闹得有些僵,姜公公说了好些漂亮话,把一对新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想尽力修复一下凤浥与天元帝之间的裂痕。凤浥和秦轻尘都是聪明人,顺着姜公公的意愿,表达了对天元帝的感恩戴德。
看着姜公公的马车融入街头的黑暗中,秦轻尘松开凤浥的手臂,白了他一眼:“几个时辰没见,赐婚圣旨就到手了,厉害,佩服!”
大婚在望,凤浥满头欢喜,她的小性子,在他眼里也是可爱的紧,舔着脸在一旁求饶。
李叔见小两口在大门外闹起来,将闲杂人等赶走后,跟凤嬷嬷抱着圣旨,躲得远远的。圣旨已下,这婚事可算是板上钉钉,两人乐得合不上嘴。府里的下人跟着沾光,每人都领了一笔不菲的赏赐。
卓然和岑子墨看明白了,他们刚刚的妇唱夫随是演给姜公公看的,这会儿才是正经戏码。
卓然看戏正看得热闹,却被一阵劲风,摔出去数丈远。岑子墨蹬蹬跟上去,扶着惨兮兮的卓然,赶着那辆花里胡哨的马车,灰溜溜地回了帝师府。
府里一众隐卫,见二人回来,现身围过来,七嘴八舌问着情况。卓然捂着屁.股垮着脸什么都不肯说,倒是岑子墨,开心地告诉大家赐婚的事儿。众人听后,齐声欢呼,沉寂了数年的帝师府,在今晚,终于有了些许人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