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秦瑞恒冲过去,托起他的手,小心吹着,“都是我的错,说话没遮拦,你疼不疼,凤浥,这要怎么办?”
“烫伤,需要冰敷,若是...”
凤浥话尚未说完,秦瑞恒一溜烟跑开。
“小舅哥还真是急性子,若是有这瓶药,没有冰块,也能即刻治愈。”凤浥从袖中拿出一瓶烫伤药,放在茶几上。
秦瑞言笑了笑,“一点小伤,用不着这么好的药。”说完,换了一只手,继续泡茶。
凤浥看着他缩回袖中的手,笑着说道:“二位的情义,让人羡慕。”
“彼此彼此。”
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舒畅,凤浥的坏心情好了许多。
“帝师大人的武功十年前就以臻幻境,普天之下,恐难寻敌手。您没必要,半夜吹着冷风,观摩我们这粗浅的剑法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武功有所成,还是时刻警醒,谦虚上进为好。何况,在我看来,二位的双龙诀剑法,龙腾九天,撼动天地,又怎么会是粗浅的剑法。”
秦瑞言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不太意外。一个十岁就名动天下的人,知道天元皇室的家传绝学,也属正常。
“冰窖离得不远,瑞恒用不上多长时间就会回来,帝师若是不想跟他胡搅蛮缠一夜,就直接说明来意。”秦瑞言给凤浥茶盏中添满茶,眼眸一片清亮。
凤浥喜欢聪明爽快之人,双手接过他的茶盏,“多谢。”
“一家人,不言谢。”
凤浥心中一暖,起身躬身还礼。
“吾妹幼年孤苦,性情不定,以后还请多担待,你若负她,我定不饶你,天涯海角,必杀之!”
秦瑞恒靠在门外,听着秦瑞言掷地有声的警告。安王府遍地烫伤药,他知他有话要与凤浥说,才故意跑出去寻冰块。
“凤浥,受教,多谢成全。”
那日,太后是秦瑞言托兰贵妃帮忙请的。求婚得成,秦瑞言功不可没。
“吾妹喜之,我喜之;吾妹厌之,我厌之。”
“是,我记下了。”
